漉的睛，小尖牙压着嘴，耳朵伸直成飞机耳，整个人都委屈坏了。

樊渊没想到顾炀这么大反应，罕见的了些微的张。

他弯腰把顾炀抱起来，搂怀里，了顾炀脸上挂着的泪。

顾炀睫被泪沾，漉漉的黏在一起，前也被泪模糊了，抬手就垂了樊渊的肩膀，绵绵的、一力都没有。

“樊渊，你是傻吗？谁让你剃我尾的。”

被骂傻的樊渊也不生气，他把额贴到顾炀的额上，一手给他顺着后背，一手把光秃秃的尾儿用手攥住。

“还会再来的。”

顾炀还是生气，又垂了樊渊一，尾也动了动，不想被樊渊碰。

樊渊不松手，把顾炀往上抬了抬，坐的了，顾炀一低就能看到樊渊上斑驳的小牙印，颈侧上的那个还渗着血呢。

一看到这堆小牙印，顾炀就觉得自己有理亏了。

但他刚还撒气呢，也不好意思停来，只能侧过不去看樊渊。

樊渊就是故意让顾炀看到他这一牙印的，他手里攥着顾炀光秃秃的尾儿轻轻了。

“我们算扯平了，好不好？”

顾炀等了会儿才缓缓，声音还带着哽咽，没忍住又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
“可是尾秃了一块好难看。”

樊渊看着坐在他上的小狼人，冲他漉漉的睛了。

“除了我，没人能看到你的尾。”

顾炀不懂樊渊说这话是什么意思，歪了歪。

“我不觉得丑。”

“顾炀，你很好看。”

顾炀面上红扑扑的，伸手在樊渊的肩膀上，得寸尺的试探：

“就算这样，你也要赔偿我！”

樊渊没反对：“用什么赔偿？”

顾炀抖着指尖解开了樊渊的衬衫：

“用这个。”

樊渊本想好好惩罚一顿顾炀，让他以后能老老实实的吃饭，该学习的时候就学习，结果最后赔了夫人又择兵，上的小牙印，旧的未消，新的又盖了上去。

事后，顾炀灵灵的趴在樊渊怀里，满意的哼唧一声，用大尾拍了两樊渊。

“服务还算贴。”

樊渊坐起来，捡起扔在一旁的的电动剃须刀，开了开关，剃须刀立刻发了嗡嗡嗡的声响。

顾炀立刻把尾缩了回来，爬起来躲到了笼角落里。

樊渊拿着嗡嗡作响的电动剃须刀站起来，向顾炀靠近一步。

顾炀立刻闭上睛大喊：“我错了！我错了！我再也不得了便宜还卖乖了！再也不得寸尺了！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！努力个优秀的好学生！”

“咔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