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脸埋臂弯里藏了起来。

“你走，我不想理你。”

樊渊蹲在顾炀面前，拉了拉顾炀抱在怀里的、属于樊渊的校服。

“好啊，校服先还我。”

顾炀抓着校服的手蓦地收，用力攥了攥，然后松手把校服往樊渊脸上扔。

“还给你！破校服我才不要。”

校服砸到樊渊脸上，又往掉，被樊渊伸手接住。

他把校服挂在墙边的勾上，又弯腰去拉顾炀的手臂。

看似用力蜷缩成团的顾炀，很轻易就被樊渊打开了包围圈，一张通红的小脸来，睫还漉漉的，也不知是气得还是哭得。

樊渊伸指尖摸了摸顾炀漉漉的睫：“这么气？这就哭了？”

顾炀打开樊渊的手，翅膀也跟着打了樊渊的后背，就是没什么力度，跟猫挠似的。

樊渊不躲，任顾炀用翅膀一一拍他。

顾炀拍够了，这才使劲瞪了樊渊一，似乎消气了，可还是要抱怨几句。

“樊渊，你好幼稚。”

“樊渊，你是变态吗？在教室里吓唬人。”

“樊渊，你……”

顾炀的嘴被樊渊上一起住了，樊渊低和顾炀近距离对视。

“顾炀，我只是不吃亏。”

顾炀甩开樊渊的手，十分不理解：“你吃什么亏了？你哪有吃亏！”

樊渊就从袋里把顾炀的手机拿了来，当着顾炀的面把顾炀打的那一行字删除。

末了他把手机放回顾炀的袋里，收回手的时候顺便抬手了把顾炀通红的脸颊，手温度很。

“顾炀，是谁被压？是谁哼唧？”

顾炀觉得难以理解：“就因为这个？”

他睛微微瞪大，看着樊渊，还是觉得委屈，委屈坏了。

樊渊探手碰了碰顾炀的翅膀，一又一的安抚着他。

“吓坏了？”

顾炀摇摇，又使劲。

樊渊轻笑一声，明明顾炀都委屈坏了，他还有心笑。

他低搂着顾炀，把压在了顾炀的肩膀上。

顾炀可委屈的侧开脸躲开他，然后又挨挨蹭蹭的贴过去，温度过的脸颊贴着樊渊冰凉的耳朵蹭了蹭。

樊渊任他把耳朵蹭，突然说：“你不是一直想带我飞吗？今晚试试？”

顾炀一所有的委屈都忘了，立刻从樊渊怀里钻来，去看樊渊的睛。

“真的？”

樊渊：“你可别把我摔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