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指贴在自己的脖上。

他用额抵上了樊渊的，开始哼歌。

他唱得七八糟的，什么都要唱两句，连儿歌都来了，偏偏他自己开心，翅膀跟着越收越，连樊渊都开始觉到。

随着翅膀的收，两个人的膛慢慢相贴，顾炀似乎受到了樊渊的心。

嘭嘭——

嘭嘭——

越越快。

顾炀有些惊讶的停唱歌，去看樊渊：“你心好快！”

樊渊挣脱开被顾炀握着的手腕，指尖远离顾炀的脖颈，抬手推开顾炀，两个人的距离拉开。

“你听错了。”

他将顾炀大敞的衬衫往上提了提，三两给他系上扣，又把校服扔给他。

“你平静一，收收翅膀赶来。”

说着樊渊打开门去了，把顾炀自己留在厕所隔间里。

没有樊渊在场，顾炀很快冷静来，翅膀消失，就是衬衫后面又多了两个大窟窿。

他上校服，推开门发现樊渊已经先一步回教室了。

顾炀撇了撇嘴，嘟囔一句：“听错就听错呗，这么大反应什么。”

他回到教室的时候，第一节数学课都快结束了，也不知樊渊是怎么跟数学老师说的，数学老师没有怪罪顾炀不说，还一脸的慈。

顾炀一溜烟窜到后排，挤着樊渊坐了最里面。

里面本来是樊渊的座位，但自从被顾炀霸占了之后，两个人就一直这么坐着。

他们俩的桌堂也是用的，东西胡放着，不分彼此，不变的是樊渊的桌角永远放着一瓶着小、装满小珍珠的玻璃瓶。

顾炀坐去就开始不老实，手臂放在桌上，往樊渊边挤。

樊渊没动，冷淡的说了两个字。

“监控。”

顾炀一僵，不甘不愿的收回挤着樊渊的手臂，拿起笔开始认真听课。

他在厕所缠着樊渊摸了一通脖，现在也没那么困了，反而一上午都在好好学习。

但一过了午休就不行了，全上都写着一个困字，小哈欠也是打个不停。

顾炀脑袋靠在樊渊的肩膀上，一声又一声的哀求着。

“樊爸爸，让我睡一会儿嘛？好不好？就一小会儿！我保证很快就起来继续学习！”

樊渊不为所动，倒是前排的潘菲和柴静秋时不时回偷看两人。

最终樊渊还是妥协了，让顾炀在非理综的课上睡一会儿。

顾炀睡睡醒醒一午，到了晚自习就神了，缠着樊渊讲题，题腻了，又开始玩手机。

他把校服侧的网布割了个，手机放袋里，低着从校服侧看手机。

但这样只能单手作，不能打游戏。

顾炀就开始使坏，他打开备忘录，用大号字打上一行字，拍了拍樊渊，让他看。

樊渊低，就看到手机上几个黑大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