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可以了……”

樊渊揽顾炀的腰，径自拿过洗发给顾炀洗发。

他手力不小，指尖压着顾炀的，洗发顺着往，上要顾炀的睛里。

樊渊揽着顾炀腰间的手突然松开，握着顾炀一边手臂抬，让顾炀勾着他的臂弯，空来的手去挡顾炀的睛，防止洗发睛里。

这好了，浴缸边太，为了坐稳，顾炀不得不抬手臂勾着樊渊的臂弯，只能用一只手捂着自己，张的浑都羞红了。

顾炀发誓，他以后再也不敢随便的使唤樊渊了。

樊渊给顾炀洗完发还不算完，又挤了沐浴在手心，往顾炀上抹。

以前变人鱼的时候，樊渊不是没给顾炀抹过，但那会儿顾炀是个人鱼尾，前后都一样，可现在不是啊！

顾炀心脏剧烈的动着，受着樊渊的手移动的位置，心惊胆战的就怕樊渊的手突然往。

樊渊力很大，用力搓了两把顾炀，突然手后退，与顾炀拉开距离。

顾炀勾着樊渊臂弯的手落了空，他立刻往浴缸里，把自己藏了里，转红透的脸颊和泛着粉的鼻尖，一双睛漉漉的，像是被狠狠欺负过。

樊渊拿巾手，一又一慢条斯理的。

手了，上却早就透了。

“剩的你自己洗吧。”

顾炀还有没反应过来，仍旧傻呆呆的看着樊渊。

樊渊挑了眉：“怎么了？还想要我伺候你？”

顾炀立刻转过，翅膀跟着瑟缩了一，低，粘着短发的后颈。

樊渊慢吞吞的着手，明明早就了还在，视线却盯着顾炀的后颈。

纤细、白净、不堪一击。

净的巾被扔在了地上，樊渊上前一步，弯了腰。

在浴缸里缩着的顾炀猛地直了脊背，脖颈后仰，两边羽翼向两侧展开。

顾炀微微瞪大睛，张开嘴，却没有发一儿声音。

樊渊咬了他的后颈，带着痛和。

樊渊咬了人就走，留顾炀垂坐在浴缸里，翅膀慢慢落来。

他坐了好久，才缓缓伸手摸自己的后颈，指尖能受到轻微的凹痕，是樊渊留的牙印。

顾炀摸了两，又电般的收回手，把自己蜷缩起来。

樊渊没有走远，仍旧站在浴室门。

他微微侧，从未关严的隙里看蜷缩着的顾炀。

突然，顾炀轻笑了一声。

樊渊双眸微抬，看到顾炀转过，一张得意洋洋的、红扑扑的笑脸。

顾炀从浴室里来的时候，樊渊正靠在床在本上写着什么，见他来就把本收了起来。

顾炀没在意，他手里拎着净的巾和风机，扑上了床，跪坐在上面，将巾和风机都扔在床上，伸把东西往樊渊那里踢了两，意思非常明显。

樊渊居然没有什么反应，坐起来翻了顾炀的衣服领。

顾炀上穿着樊渊的衬衫，事实上，这些天他几乎都在穿樊渊的衣服，早就习惯了，甚至觉得衣服宽大些还舒服。

不过此时因为背后两个大翅膀的原因，顾炀这衬衫是反着穿的，扣在后面只系了最面的三颗，上面敞开翅膀，前面也松松垮垮的几乎成了一字肩。

见樊渊注意到他的衣服，顾炀得意的甩了过的袖。

“我聪明吧！”

樊渊此刻莫名的好说话，顺着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