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好空哦，光秃秃的不好看。”

樊渊，用指尖推开顾炀的脑袋，似笑非笑的看着他：

“所以呢？”

顾炀冲樊渊羞涩的笑，明明回来前还委屈的不行，挂在樊渊上哭啼啼的，现在又好了伤疤忘了疼，使劲往樊渊面前凑。

他趴在宽大的书桌上，拿过樊渊的笔，在樊渊的习题册上画了个十分像的鸟笼。

画完抬看樊渊，期盼、渴望全都明白的写在睛里。

樊渊双眸黑沉，视线反而没在看顾炀画的小破鸟笼。

他抬手探向顾炀的，指尖着顾炀的衣襟往上提了两。

“顾炀，我是不是跟你说过，不要把压这么低？”

顾炀茫然的握住樊渊的指尖，顺便握住了自己的衣领。

樊渊回手，这才看顾炀画的鸟笼。

他拿起笔，在丑了吧唧的鸟笼上加了几笔，让本来朴实的鸟笼变得越来越好看、华丽。

顾炀越看睛越亮，忍不住松开揪着衣襟的手，去扒拉画着华丽鸟笼的习题册。

樊渊停笔，问顾炀：“好看吗？”

顾炀使劲：“好看！”

樊渊又问：“想要吗？”

顾炀继续：“想要！”

樊渊微笑，突然伸手指用力的弹了顾炀的脑门。

顾炀立刻从桌上窜去，捂着发红的脑门哀怨的看着樊渊。

樊渊把画着鸟笼的那页习题撕来，放到一旁。

顾炀这才后知后觉的看着那张纸，问樊渊：

“你这样撕来，老师会骂你吧？”

樊渊无所谓的转了笔：“谁说是我撕的，是我家撕的。”

顾炀瞪大睛：“你撒谎啊！撕那么齐，老师怎么可能信！”

樊渊转笔的动作顿住，微微侧眸看他。

“你觉得老师会不会信我？”

顾炀突然想起樊渊完无缺的人设，老师可能、真的会相信……

他把那张纸拿起来看了又看，捧在手心，跑到书桌后面，跪坐在樊渊旁边，把搭在樊渊上，双手揪着樊渊的晃了晃。

“樊爸爸，等月考发完成绩，我生日都过去了，你就提前一给我生日礼嘛？”

樊渊居临的看着顾炀，看顾炀趴在他边装可怜。

“不行。”

顾炀丧气的低，小声嘟囔：“小气鬼。”

樊渊听到，眯了眯睛，缓缓伸手掐着顾炀的抬起来，微微低去，靠近他。

顾炀有兴奋，睫颤了颤，不躲不闪，乖乖的顺势抬，心脏动加速。

一双漆黑漂亮的羽翼从后背慢慢伸展开来，在墙上投一片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