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，又好像没有什么不对的？

他看了左手心的好度，还是11分，一分没涨。

是不是因为他太粘人了？

所以樊渊觉得不耐烦了？

顾炀心里有慌，趁樊渊背对他洗漱的时候，爬被去穿衣服。

樊渊对着镜刷牙，从镜里看到顾炀光溜溜的窜被，扬了扬眉。

他们今天就要返程，飞机上，顾炀老老实实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，全程都没有找樊渊说话。

他觉得自己太粘人了，需要克制一，不然樊渊的好度都不涨了。

顾炀不跟樊渊说话，樊渊也没主动跟顾炀说话。

两个人沉默全程，直到了机场，顾炀心脏突然剧烈震颤一，烈的危机涌心，他抬手看金手指的倒计时，还有七天。

这七天，似乎要事。

顾炀立刻伸手拽了樊渊的衣角，樊渊回，话说了一半，顾炀就倒在了他怀里。

“怎么了？不是不想跟我说话……顾炀？！”

顾炀昏倒了，在刚机场后立刻人事不知，好在樊渊有准备，立刻脱了衣服裹住顾炀的，才没让他当街变成人鱼，被发到社会新闻上去。

顾炀这一，直到夜才醒过来，虽然醒过来，却并不好受。

他浑又又，泛着轻微的疼痛，鱼尾难受的拍打着浴缸，将浴缸里的尽数拍了去。

顾炀皱着眉看空的浴室，浴缸里的是温的，但浴室并没有人。

“樊渊？樊渊？”顾炀一声叠着一声的叫着，声音又小又轻没有力气。

但樊渊还是很快来，手里拿着温的粥。

“顾炀，你终于醒了，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
樊渊坐到浴缸旁的小板凳上，将粥碗递给顾炀。

顾炀嫌弃的推开粥碗，转而去抓樊渊的手，他把脸颊贴在樊渊的手心来回蹭，舒服的闭上了睛。

樊渊回手，舀了一勺粥递到顾炀嘴边。

“先吃东西，你躺一天了。”

顾炀闭嘴不肯吃，睛漉漉的盯着樊渊，可怜兮兮的。

“樊渊，我难受。”

樊渊只能将粥碗放在一旁，任由顾炀又抓着他的手贴到的脸颊边。

“顾炀，你哪里难受？为什么突然变成人鱼？是因为繁期？你的繁期还有多久？”

樊渊一个接一个的问题问的顾炀脑袋疼，他大脑混沌，只觉得他现在离不开，也离不开樊渊。

他隐约有猜测，这状况可能是因为金手指即将失效，最后袭来的一大波副作用导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