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枯的小苍兰。

顾炀见了，抿了抿嘴，把怀里新鲜的小苍兰放了去。

樊渊来到教室时，顾炀不自觉的直了脊背，但没往樊渊那边看。

不是不想，是不敢。

课间，顾炀趴在桌上，一只手突然贴上了他的脑门。

樊渊的声音从响起：“没生病？”

顾炀意识的侧躲开了樊渊的手，帘低垂，心又开始加速。

樊渊收回手，没再说话，在他桌旁站了一会儿，转离开。

刚迈步，袖就被顾炀抓住了。

顾炀还低着，碎发落了去，一双红红的耳朵。

樊渊不动，等他说话。

顾炀许久才抬，一张通红小脸：“我带糖了，你要吃吗？”

樊渊勾了勾角。

节课，顾炀的桌又拼到樊渊旁边去了。

他把书都堆到了右边，自己趴在中间，一半的都趴到了樊渊的桌上。

樊渊被他挤着，只能把习题册对折。

偏偏顾炀这个人得寸尺，又把手臂往樊渊那里伸了伸。

他就像个在试探领地的小狗，趴在旁边，可怜的，偏偏动作越来越过分。

顾炀睛弯弯的，心里兴坏了。

他很怕樊渊问他，为什么要他亲，但樊渊什么都没问。

现在樊渊对他才5分的好度，顾炀本不敢说什么格的话，他想着等好度再一些，至少要及格，及格了他就说！

樊渊任由顾炀挤着他，直到卓婉砸了个粉笔过来。

粉笔准的砸到了顾炀的脑门上，顾炀惊呼一声抬，就看到卓婉怒火中烧的脸。

“顾炀！”

顾炀站起来：“到！”

卓婉双手掐腰，冲顾炀大吼：“你怎么回事？我看了你一节课了，老往樊渊那里挤什么？樊渊脾气好，你就这么欺负他？你们也同学两年了，小小年纪，能有什么仇大恨的？”

顾炀一张脸被卓婉骂的通红，他想狡辩，又不知说什么。

他哪里有欺负樊渊呀？

他明明是在和樊渊行友好的接好吗！

“你给我去后面站着，上午就别想坐着听课了。”

顾炀委委屈屈的拿着书站到最后面，往后走时还听到几个同学嗤笑。

卓婉瞪了他一，继续讲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