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炀用力，心里激动坏了。

潘菲路过，啧啧两声，神很是不屑。

总不能是看小黄文看的吧？

第二天顾炀神采奕奕的到教室，他今天来得早，等樊渊一到，立刻坐了过去。

直到了樊渊家，顾炀在樊渊的书房找到了一个大鱼缸。

顾炀哪可能听话呢，他现在开心的不得了，双手扒着樊渊的桌，厚脸的问：“喂，樊渊，你看了那个……你什么觉呀？”

顾炀和樊渊一起坐在后座，一路上不停追问樊渊。

有的人，就是拎不清。

暗恋了樊渊快三年的在这一刻摇摇坠，徐甜心的飞快，却并不是因为意。

樊渊转看了顾炀一，眸中有一闪而逝的笑意。

樊渊终于转看向顾炀，顾炀睛亮亮的，浑上似乎都在说：你看我这么大的行不行？

樊渊指尖一，顾炀才看到一条掌大的观赏鱼从鱼缸一角慢悠悠的游过来，姿态别提多自在了。

顾炀拉住樊渊臂弯，凑过去小声问：“樊渊，你晚上有事吗？我想去你家玩，顺便……看看你家养的鱼。”

樊渊一手轻轻搭在顾炀的肩膀上，视线凉薄的看着徐甜，说的平缓而清晰。

那样凉薄、冷的神，似乎在说：如果你敢说去，你就死定了。

樊渊翻书的手顿了顿：“没什么觉。”

顾炀在听到樊渊的回答后，嘴角的笑容止都止不住。

她怎么会喜上这么可怕的一个人？

“鱼缸大不大啊？”

顾炀期待了一天，课都没好好听，因为无缘无故的傻笑被老师叫起来批评好几次。

樊渊原来这么可怕吗？

樊渊拿耳机，放背包，跟看不见他似的。

顾炀盯着那小鱼的大，一时妒上心，恶狠狠的说：“我也很大。”

想到这，顾炀一把拉过被盖住了脸。

但樊渊并没有让顾炀如意，他伸手掰开顾炀扒着他桌的手指，一踢，将顾炀连人带椅踢回自己的位置上，摆明了不想理他。

不然怎么解释樊渊自己莫名其妙涨的2分好度？

“回去，快打铃了。”

“我喜吃鱼，也打算养一条。”

“你家鱼什么样啊？”

校门，徐甜看到顾炀上了樊渊家的车，咬牙跺了跺脚。

“好啊，你想来就来吧。”

“切，”顾炀有失望，又有雀跃：“你说想养鱼，是真的假的？还想养大的，多大的？”

樊渊一定不是同恋，樊渊看到了，一定会厌恶顾炀的。

一放学，顾炀和樊渊一起走校门。

那鱼缸几乎占了一面墙，装两个顾炀都绰绰有余了，就是里面有些空，只有，没有鱼。

樊渊说着突然直视徐甜的睛，嘴角慢慢伸平，笑容消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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樊渊没有阻止，只是脚踩在顾炀椅的横栏上，阻止他继续靠近。

他补了一句：“养一条，大的。”

樊渊看东西很快，这几张白纸，他早上已经看了好几遍，此时又翻了翻，没有扔掉，而是将几张纸夹了平时放试卷的文件夹里。

顾炀心里得意，面颊也带了兴奋的薄红，转看向樊渊：“鱼呢？”

顾炀笑嘻嘻的：“还能是哪个，就那个呀，你把我关起来的那个！”

晚上回家，顾炀看着左手小书上3分的好度，怎么想都觉得樊渊说的大鱼就是他。

渊，但她知，正常人一定会厌恶同恋，同恋那么恶心，就是有病。

徐甜听见了，但她已经不敢再跟潘菲吵了。

潘菲见徐甜不跟她吵了，也气鼓鼓的坐，还不忘嘟囔一句。

他倒要看看，樊渊家是不是真的养了鱼，还是……

樊渊平静的问：“哪个。”

徐甜后退一步，慌张的蹲，掩饰的捡起被她摔在地上的书包，坐回自己的座位上不停的在书包里面翻动着，动作慌又急切。

嘻嘻。

她总觉得，樊渊刚刚在威胁她。

顾炀心里跟有个小爪挠似的，麻麻的，缠着樊渊问了一天也没问个答案。

顾炀不服：“就这？这么小？你不是要大的？”

“有病。”

樊渊已经重新坐回座位上了，顾炀拉着椅凑过去，从怀里拿一朵新鲜的小野玻璃瓶里，把旧的拿来扔掉。

樊渊看着小鱼扭着有的游来游去，反问：“不够大么？”

“我喜吃鱼。”樊渊终于说话了，语气依旧平淡，人却从椅上站起来，走到顾炀边，压着他的肩膀，将他坐在座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