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，靠着他的胳膊坐。

“怎么啦。”慕乐偏看着他，“突然撒什么？”

撒？

他在撒吗？

顾明渊只是平常地喊她一声，他也没想到自己的声音会变成这样。

更没有什么撒的打算。

而且这个时候，绵绵靠着他的胳膊，还把脑袋枕在他肩膀上的女孩——这才是在撒吧？

“没什么。”顾明渊清了清嗓，“吃完早餐跟你认真谈谈。”

慕乐的嘴角还有一酸，他不敢把目光在那上面过多地停留，于是视线朝着别的地方转移。

结果不经意间，又扫过了她的大。

他的衬衫在她上并不算，一双白白的大在外面。

她的大摆放在椅上，挤压一团好看的弧度。

像白面团一样柔、雪白。

顾明渊只是扫了一，就觉得前的煎真白，咖啡也很……

有些人看似在吃早餐，心思早就不知飞到哪里去了。

慕乐觉得他好像一个纯小/男，可的要死。

顾明渊厉害的时候她特别喜，害羞的时候她也特别喜。

就好像只要是他，什么样都能直接戳中她心底最柔的分。

慕乐这么想着，开始用自己柔的分戳他的手臂。

这是一非常折磨人的幸福。

顾明渊已经尽力不把注意力放在这些七八糟的事上面，但慕乐像个磨人的小妖，本不愿意放过他。

他们吃完早餐，着慕乐的设想，一起坐到了沙发上。

顾明渊清了清嗓，正要开始和她认真地讨论一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慕乐就突然把她的尾伸了过来。

她尾上的龙鳞是暗红的，顾明渊觉这跟自己记忆中的有些不同，又隐约能察觉到这和自己记忆中的本就不是同一样东西。

慕乐晃了晃尾尖，声音里还带着诱哄般的笑意：“昨天说好让你摸，嘿嘿。只能摸一小会儿哦……”

顾明渊低看着前左右晃动的尾，理智和自己的手行了一番激烈的斗争。

最后还是把手伸了去。

男人的指轻轻碰了一龙尾的尾端，被灵活的龙尾错开，顺着他的手指探过去，最后主动把尾伸他的掌心。

灵活的小巧的尾动了动，慕乐的声音一比之前了好多：“怎、怎么样？”

明明是在摸着完全算不上隐私的位……顾明渊却觉自己好像在犯罪。

他的手指不受控制般轻轻握住了慕乐的尾，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，顺着她嶙峋的尾尖抚摸过去，指尖轻缓、动作温柔。

慕乐被他摸得的。

有像是以前，两个人温缱绻的时候、她把卷在顾明渊的腰上时。

顾明渊的手指顺着她的膝盖窝向摸过去，然后不轻不重地她的小肚，又顺着她的小骨一摸去，一直摸到她的教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