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酒都是后劲大，顾明渊刚逮到慕乐的时候她还没醉。

后来即使顾明渊有意控制，也来不及了。

慕乐歪了，嘿嘿笑着看向顾明渊，睛里亮晶晶的：“渊渊？你好帅呀。”

顾明渊：“……”

他的耳有泛红，一只手着慕乐防止她去，另一只手在打开光脑，让家机人去醒酒的汤和巾。

慕乐抱住顾明渊的手腕，嘿嘿笑：“你好帅呀，我要给你生猴。”

顾明渊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慕乐把他的手抱起来，放在嘴边，很不舍地亲了又亲。

“……你是人类。”他冷静地说，“生不猴。”

慕乐眨眨，好像听懂了，又好像没太懂。

顾明渊的手指自然弯曲着，慕乐就抱着他的手腕，住他弯曲的指节，像个/嘴的宝宝。

“对哦……”她突然嘴一扁，像是要哭，“生不来。”

慕乐用顾明渊的手挡住睛，又一次呜呜地哭了起来：“生不……呜。渊渊，渊渊是不是血统派？”

顾明渊愣了：“谁跟你说……”

他意识以为有人在慕乐面前胡说，正要发怒，突然想到——是自己带慕乐去的博馆。

什么血统派真派的，慕乐早就知了。

“……我不是。”顾明渊的声音柔和来，“你不用在意这些。”

“你骗我。”慕乐砸吧砸吧嘴，“我要生个龙！”

顾明渊：“……”

为什么他要跟一个酒鬼讲理？

他抬起手，低看向醉醺醺的小姑娘。

慕乐的脸上粉啾啾的，睛里一片朦胧，满是真诚和喜。

——也不完全是因为醉着。

是真的很喜很喜他，才会说“我要生个龙”这话。

是真心话。

顾明渊动，低亲了亲慕乐的脸。

他的脸上已经有了笑意，声音却仍然很平静：“你是人类，不能生。”

和醉鬼讲理又怎么样呢。

喜本来就是这你我愿又莫名其妙的事。

慕乐扁着嘴想了半天，自己好像确实不能生个来。

她又气又急，抓着顾明渊的手一咬了去。

顾明渊任由她抓着咬，咬了会儿还用另一只手戳戳她的脸，温声询问：“不累吗？”

慕乐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