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乐这才发现，他之所以发呆，是因为大题后面几题他没写来。

老师发的新卷上被他用电笔画了几个简短的步骤或者公式，明显就是把试卷当成了草稿纸，随手画一画。

反正电笔在光屏上画的东西也能随便掉、

慕乐最近苦练理题小有所成，据她观察试卷并不是一张就代表一个年级，第三张试卷就已经开始有了考准。

而她一路到第五张试卷才收手。

就是很快，又很。

第四张试卷对她来说还算基础题。

“这几题的案例都没什么实际意义的。”慕乐看了一其中几个被他写写画画的题目，“你别看那些东西，抓住题里的数据列公式就行。”

这也恰恰正是慕乐最擅的、

顾明洲显得有不耐烦，他的成绩在班里还算可以，刚开始也能嘲笑一这个小孩。

没过多久，这小孩都能教他理题了——她甚至还成了他未来大嫂！

顾明洲不知哪一让他更加不，他歪了脑袋靠近慕乐，脸上的不屑收敛些许，面无表地看着她：“问你件事。”

慕乐的心思从他鬼画符的卷面上收回来：“嗯？”

“……你为什么会喜一只龙？”

慕乐愣了，心说：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？这小鬼青期到了？想早恋吗？

然而小鬼问得很认真，她也不太好敷衍过去。

慕乐摸了摸自己的脑袋，很认真地思考了一，才慢慢回答：“因为我喜他，而他刚好是一只龙？”

顾明洲蔑视的表：“所以对你来说，人类和龙没有区别？”

“……也不一定。”慕乐左右看看，发现没有地注意到他们，便放心凑过去，压低声音跟顾明洲说，“龙比人类好，有尾，还有龙角——”

知她是人类的朋友本来就不多，能像顾明洲这样平常地作为朋友谈就更少了。

慕乐难免有忍不住，偷偷摸摸地说了自己的心里话。

顾明洲奇怪地看了她一。

慕乐眨眨，又暗想：怎么了嘛？难我这发言在龙看来很变态吗？

“你喜龙角？”顾明洲对她歪了脑袋，把自己的角凑过去一些，“摸过吗？”

慕乐总觉得摸龙角有着一些特殊的意义。

她没好意思回答顾明洲这个问题，支支吾吾地说：“你问这个什么？哎……”

“我的角不一样？”他问。

慕乐也不是很确定：“哎，不的一样吧？”

顾明洲又凑近了一些，已经结束了变声期的少年嗓音有了磁，他又刻意压低，诱惑一般问：“不摸摸看吗？”

到底是亲兄弟，两只龙的角都得一模一样。

只是顾明洲的角比顾明渊的更小一些，凑到面前来一看，颜也要更浅一。

慕乐缓缓对着他的角伸了手——

然而在碰上去之前，她忽然鬼使神差般地停了来，随手拍了顾明洲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