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因为大家都没吗？”慕乐刚说这句话，就觉得十分有可能，在心里默默地肯定了一。

但一个班总该有那么几个会提前作业的。

能抄的作业就像是沙堆里的金。

只要你愿意找，总还是有的。

“臭小鬼。我们首都大学附中的老师，哪有那么好糊？”孔羽安凑到她边，也压低声音嘀咕，“你是想骗我抄作业，然后再告状陷害我吗？”

慕乐：“……为什么你要这么想我。”

孔羽安冷哼：“你数学这么好，脑回路肯定不一般。”

慕乐冷静地提醒他：“三加七等于十是小学数学。”

孔羽安：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太耻辱了。

被一个这么粉的小娃娃在数学这方面频繁羞辱。

幸好这个小孩年纪还小。

等她上到中学，他应该已经从中学毕业了。

不然跟她同学，他会被气到短命吧。

也许是因为愤恨难平，孔羽安作业的速度又加快了一些。

慕乐有看到一些明显的错误。

她忍住没有说来。

结果孔羽安想了想，又凑过来问她：“你上几年级了？”

“我也不知……”顾明渊还没把分级测验的结果告诉她，“可能是三年级？”

孔羽安掰着指算。

他们小学是七年，中学五年，他今年是中一。

慕乐才三年级，也就是说，慕乐升到中学的时候，他刚好毕业。

…………真是太险了。

他刚算完这笔账，顾明渊就推门来了。

猝不及防撞见两个小孩脑袋靠在一起，偷摸着说悄悄话的场景。

慕乐：“……”

完了，打扰人家中学生作业被逮住了。

慕乐缓缓后退，试图假装无事发生过。

然而顾明渊盯着她，低声：“乐乐，来一。”

慕乐：“……哦。”

这也太气人了。

就像两个小孩上课讲话被逮到，老师却只抓其中一个去罚站一样。

慕乐跟着顾明渊一起走到房间门。

顾明渊正在思考着该怎么跟慕乐说那件事，一转就看见慕乐低垂着脑袋站在他的后，一副犯了错误被逮到，委屈又不敢说话的模样。

本来并没有打算责备她的顾明渊：“……”

小家伙一直喜理直气壮萌混过关，这时候垂丧气的，肯定是真的犯了什么错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