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那只还是他虎视眈眈想要搬上餐桌的存在。

如果知了，没准会现场吐芬芳。

“哟嗬。”蓝墨笑起来，“是聪明的。”

蓝墨：“……”笑不来。

她的锁链已经被摘了，上穿着兽人小孩常见的衣服，脑袋上还着一对得很真的假猫耳朵，乍看就和普通的兽人幼崽没多大区别。

检查了足足有一个小时。

“不、不过！”旁边的斑医生连忙说，“她的智力游戏得很好。不要之过急，先去幼兽园学前班，还是没有问题的。”

思索片刻，还是照原来的计划，带着慕乐了门。

更气人的是，蓝墨一笑声来，跟着说了句：“我们的星际巡回犬，智商是六岁幼崽啊哈哈哈哈――”

得亏慕乐听不懂他说什么，不然真的会被气到。

刚开始还是填表，后来医生发现她不识字，再后来发现她连听也听不懂，最后就逐渐转变成了各打手势和游戏。

第一次找人给一只测试。

更别说这位猫咪少年，背后还有一看上去蓬松又柔的大猫尾。

现在她的上全都是很像顾明渊的味，清冽好闻，但觉有凶。

他知自己哪里惹着他了。

蓝墨到非常新奇。

大猫尾不兴地垂落来，蓝墨摸了摸鼻，指着前面的房间门：“到了。”

“……不太乐观。”斑医生晃了晃尾，回答，“听说读写都有问题……初步判定，智商大概在三岁多左右。”

门前顾明渊还给她了一些香。

大分况，发这声音的，都是看见猫的人类。

顾明渊一言不发地盯着他。

今天刚好就是他值班，一只闲着没什么事。

斑医生并没有察觉，这是一只人类。

但如果给她上龙角……

顾明渊冷笑：“你也可以一起去一测试，不一定比星际犬智商。”

事实上，就算是在地球，普通的小猫猫，一般也不会喵喵地叫。

不知真实况的医生们，也暂且不知她的真实份。

他去的是蓝墨家的医院。

……龙先生对这叫声并没有抵抗力。

哪又惹着他了。

凶什么凶啊。

他今天给慕乐的是猫耳，猫科的年岁是最不好判断的，但猫科的型一向很小，幼兽园的猫科小孩比慕乐还要小。

他努力假装无事发生，低去把她挑剩的东西收起来。

当着他的面嘲笑他的小，好像确实过于大胆了一些。

顾明渊拉着她的小手，沉声询问前的斑医生：“怎么样？”

她并不知，边的这位“饲养员”，正在认真思考，要不要把她送去和一堆三四岁的小孩一起上课。

嗯，她这个型，就很符合了。

顾明渊带着慕乐去了以后，蓝墨就自发跑来带路，领着他们去心理科智力测试。

――且不说真实的年龄，就她自己这的年龄也得有个八岁了啊！去学前班是个什么理？

还有很多简单的算术题。

慕乐不明所以地被推了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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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明渊皱眉：“没有必要。”

作为一只真正的猫科兽人，蓝墨有着猫咪昼伏夜的作息，在家里医院也是值大夜班的。

“不一定啊，以前队里也有过星际犬能知到妖灵的例呢。”蓝墨说着，对慕乐伸一只手指，一副逗的态度，“人类和星际犬，哪个更聪明呢？”

蓝墨：“…………”

小小人类和猫咪少年的指指尖捧在一起。

慕乐也对他伸一指。

“哎。”他对顾明渊说，“你家这只过妖灵反应测试吗？”

“啊。”医生努力斟酌了一表达方式，“不知这位小小的实际年龄是多少呢？如果年岁太大，去幼兽园确实不太好。实在不行，也可以请家教师……”

慕乐不知的是，这个世界的猫科并不会喵喵喵。

顾明渊沉思片刻。

慕乐完测试来，茫然地看着顾明渊。

总之，在这些包装之。

也不知他是怎么让一支香都显得有攻击和压迫的。

顾明渊：“……你是说，可以送她去上学？”

顾明渊。

提“去幼兽园不太好”，也是觉得她如果真的年纪不小了，过去会被别的小朋友排挤。

慕乐对他有一天然的亲切。

猫的尾真的是太了！

在他思考的时候，慕乐就这么被他拉着手，天真地左右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