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，难免会让温芍觉得有讽刺之嫌，怕是总归心里不舒坦，又要反相讥。

温芍却默了默，只：“你去北边的书架上，那里有。”

顾无惑原本攥得的手终于一松开，轻手轻脚去了她说的地方，随便择了一本书之后便在书案前坐。

如此一午，室静得像没有人一样，偶尔会有顾无惑翻书的声音，但却要间隔很很的时间才会翻那么一页，若是有心人听了，便能知晓他本没有把心思放在看书上。

而温芍却是个无心人，本就没有在意他多久才翻一页书。

等到了天渐渐暗来，温芍才发现今日没有夕，已经到了夜掌灯的时候了。

她终于起走来，朝顾无惑那里望了望，小声：“你来罢，我让他们传饭了。”

顾无惑便过来，将形掩于帐后，温芍又认认真真看了看，确认终于看不见什么时候，这才把房门打开，让他们摆饭。

今日她也不坐在桌前等，而是一直站在靠后一些的地方，看似是在等他们把饭摆好，其实却是防备着有人去室里面，等饭都摆好之后，温芍拦了要去室整理的婢，：“不用忙了。”

“夫人夜里要睡，婢要把床铺整理好。”

温芍摇摇：“我已经收拾好了，你们不用再忙，这几日我在清金银细，的人多了，若有什么缺失便说不清了，反而你们不要才好，这样才不会白白诬赖了谁，若真要也要先问过我，都记住了吗？”

她说的并不是全无据的话，婢们听了也就立即应了，果真不再往里面去。

温芍坐前又说：“贵妃娘娘不在京中，我也不必总是往里去，大家也松快些，不用总是跟在边伺候我，都先去罢，我一个人安安静静喝几杯酒，吃几菜，等明日再来收也不迟。”

有婢便问：“那怎么办，已经烧好了，只等夫人用完饭便抬来。”

“先抬来，”温芍，“都往浴桶里去倒了便是。”

“可若是一会儿冷了……”

“冷了我自然再叫你们烧。”

一时又是抬的人，又等最后几菜都上完了，所有人都退了去，温芍才说：“王爷，来吧。”

明明什么事都没有，她却觉得自己已经疲力尽。

碗筷却又只有一副，温芍方才其实是想到的，但不好明目张胆让他们再拿一副来，便只好分一只汤匙来给顾无惑。

顾无惑却：“你先吃。”

温芍垂了眸，并没有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