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中，我会去寻来给你。”

温芍摇：“我不要，你给了我我也看不懂，你知的。”

方才她与储奚赏时的笑靥又一浮现在了顾无惑的前，大多时候都是储奚在与她详说，而她只是认真听着。

他想起从前他说过要教她识字写字，可最终却未能实现。

她是在怪他？

而才不过这几息的遐思，温芍已经在顾无惑的面前转离去。

在安侯府赏宴的第二日，温芍又了一次见秦贵妃。

秦贵妃自然要先向女儿询问一番与储奚见面的况如何，温芍那日自己回家后亦也已经思考过，便一五一十都同秦贵妃说了。

秦贵妃听后便问；“我听你的意思，你是也有那个意思的？”

温芍：“母亲先前就掌过了，自然是不会错的。”

秦贵妃闻言便笑着了。

温芍心里另有烦心事，便又借着说：“母亲，那日顾无惑也来了。”

“他？”秦贵妃柳眉一挑，“怕又是崔河说的没跑了吧？”

“我也想的是他——不是他还能有谁？不过我也没问，既然人都现了，那问了也没意思。”温芍说着便有些恹恹的。

秦贵妃便问：“他搅合了你和储奚？”

温芍：“倒没搅合成功……”她便把那日的事又同秦贵妃说了一遍。

秦贵妃先是没有说话，只是神也不再像方才那么闲适，半晌后才说：“他说的多半怕是气话。”

温芍这回只抱着猫，心也是忐忑得，实在不知该说什么了，在秦贵妃面前，她还是稚浅薄的，会害怕，会没有主意，会什么话都说不来。

所以还不如先不说了。

秦贵妃一看她垂眸，便知她心里在想什么，不由叹气：“这也不是什么要事，你倒不用憋在心里，他说你是利用他那又如何了，让他说说又能怎么样？”

温芍把小狐往上拽了两，闷声：“我在想是不是本来就不应该把他叫过来，怕是反而巧成拙了。”

“这一开始是我说的，让他亲自来了北宁，我们倒能便宜许多，”秦贵妃，“不过昨日的事也不并完全是一件坏事。”

她的目光投到不远的一只博山炉上，似乎是在望着那袅袅而上的烟雾，说话的声音浅浅淡淡的：“我早先同你说过，他还不够喜你，这崔河真是知我们瞌睡就给我们递上只枕，让姓顾的看见你和储奚在一起也好，男人有的时候就是贱的，让他知你这么多年都是孤一人，保不齐还觉得你还对他有意，在等着他呢，越是这样就越是对你不在意。巧成拙的未必就是我们，也可能是崔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