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东西呢，你也没用了吧，不会怪我吧？”

顾无惑在她对面坐：“他们说你死了。”

“谁说的？”温芍似乎是轻叹了一声，“不过以前的事，说不清了……”

自然是她当年故意让任家夫妇说她已经死了，但前她却不能完全说来。

她垂眸，波转之间像是有一线意，顾无惑明明是死死看着她的，然而她的神是那样隐晦，他却无法确定，甚至捕捉不到。

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，只好：“跟我回家去。”

“家？那是你和福郡主的家，从前是我的错，不该来招惹你们。”温芍摇，“如今我已经在云始安定来，这里才是我的家，我的母亲和弟弟妹妹都在这儿。”

她当然不可能再回去，但她要令顾无惑歉疚，从而一步步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。

“谁都没有来带我，更没有找我，把我一个人留在那里……现在想起来我还是心有余悸，我再也不会回去了。”温芍微微侧过去。

“张时彦已经死了，齐姑姑更不会丢你，是张时彦怕她向我告密便杀了她，齐姑姑死了。”顾无惑觉得自己的脑慢慢地炸开来，他此生从未有过像此刻一样想极力争辩过，可他又决不能同面前的人去争辩，“我把他杀了，柔柔也被我关起来了。”

温芍听了，先是叹了一声：“齐姑姑……唉，原是如此。”然后她抬起望他，轻轻地摇了摇，此后却不再多说一个字。

顾无惑心里的堤彻底被冲溃。

但温芍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，趁着此时，她赶忙：“信你也已经看过了，我把你叫来并非是为了私事，陛一直心心念念着那些地方，崔河这畜牲，却偏偏那样损。”

思绪渐渐回笼，可是看着面前的温芍，一说不清不明的觉又再度涌过来，与他的理智所抗衡。

顾无惑的开始剧烈地疼痛起来。

温芍将他发白的面看在里，不动声地为他斟一杯酒，切切：“世……不，王爷喝一杯酒罢，咱们慢慢说一说。”

羊锅正煮到沸起，温芍夹了一块羊给他。

顾无惑没有动筷，却饮了那杯酒。

温芍挑了挑眉，这正是她意料之中。

继而他便：“你们是怎么想的。”

温芍心失笑，“你们”，即便在这样的况，他还是很快便看清了形势，知她是为秦贵妃和崔潼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