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啥风格，”陶权对瓶喝了一，忽然意识到自己不该喝酒，“卧槽我一会儿还得开车去山里呢。”

“代驾到了，我们走吧。”

南峰在西湖景区里，离霍湘住的龙井村很近。

初冬的路面满是落叶，大g路过时会将其卷起，不同类的枯枝于空中缠绵，而后分离。

“你怎么打算的，”霍湘问，“一会儿结束直接去山里，熬到天快亮了爬山？你睡哪儿？”

“写歌呢？”他把啤酒递过去。

他不知该不该让陶权知自己现在住山里，一是没人知他的住所，二是他不确定陶权现在还喜不喜自己。

他把酒装回箱，穿上西装，把睡着的陶权叫起来。

“睡我家吧，”霍湘说，“一会儿叫个代驾，我家离南峰很近。”

霍湘坐到陶权对面，把袖箍取来活动肩颈，“什么风格的？”

第二条疑虑在三十秒之后作废，因为霍湘觉得三个月之后还这么想有太看得起自己了。

“爬山？”霍湘眉挑得更，“你一个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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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湘挨个扫完码，ax给他递过来一瓶啤酒：“辛苦了。”

“对啊。”陶权的表在说那不然呢。

“你们这是当着我的面轨啊！”

一路上他没问过霍湘任何关于住在哪儿的问题，看上去也并不关心，只是回味着喝到的那瓶啤酒，和霍湘争论酒里加的不是杜松而是柠檬。

“嗯，”陶权说，“我要去爬南峰看日。”

陶权摘耳机罩，叹了气，合上电脑接过啤酒：“嗯，月底要发迷你二专了，晴让我自己写一首。”

一瓶啤酒喝完，霍湘重回吧台继续活，皿往复响着，时间不知不觉来到班的。

ax又开了一瓶给他，他提着钻吧台，径直走向角落里的陶权。

景区后温度降很多，陶权把车窗给收了回去。

一切是非都切断了，没理由再隐蔽自己的行踪。

陶权全然看着电脑，没发现霍湘到来，霍湘在后盯了会儿，轻轻拍了拍陶权的肩膀。

“睡车里啊。”陶权的表又在说那不然呢。霍湘沉默。

霍湘：“能再给我一瓶么，我跟我朋友喝会儿。”

“那么大的雾哪来的日啊？”霍湘说。

“到时候再说吧。”陶权却这么回答。

“那就看雾呗，”陶权很坦然，“这破歌实在写不来了，队友叫我来采采风。”

“山里？”霍湘挑眉问。

“那你把睛闭上别看！”小故意用嫌弃的语气回。

山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