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片刻后，卫天城继续吼：“如果不是因为ta，你甚至不需要我的歉！”

他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，但这句话在他心里憋了很多年了。

卫天城脸上不知是泪还是，总之漉漉的，他跪在地上一步步近霍湘——

于晴和桃再次拽住卫天城的胳膊往后拉扯，他再次挣脱，他的脑装在福尔林里，混沌，腐烂，“是不是只有我变成残疾你才会看我一？？？”

在卫天城倒地之后，霍湘再次奉上一脚，用了比刚才更猛的力。

“好了，你别说了，我不想知了。”霍湘说。

“不可能……”卫天城跪着往霍湘脚边走了一步，“你躲了我两年，你不可能不生气。”

“霍湘！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接着他猛然抬脚踹了卫天城一脚，全程不到一秒。

“是吗？”卫天城抬起仰视霍湘的睛，“你不想知她是怎么一次次把输阀调到最大的吗？你不想知她是因为这样才急肺的吗？！”

“霍湘，你他妈有没有想过那个残废为什么讨厌我！！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们找不到场唱歌！！！”

他近乎怒吼：“你在这个世界上究竟有没有在乎的东西！”

“你以为那个残废跟我有什么区别？你以为她拖着残废的不肯治疗是为了什么？”

没等到霍湘的回答，卫天城继续扯着嗓吼：“在你苦苦守在门外等她痊愈的时候，她正想方设法地自杀！”

桃和于晴同时上前把卫天城扶起来，被浸透的卫天城蓦地甩开两人的手。

“你就不想知为什么吗！！”

卫天城指着霍湘：“你只在乎一个死人！！”

霍湘嘴动了动，“我想过，但想不通，如果你知的话，可以告诉我。”

“你就那么怀念跟她一起风餐宿的日是吗！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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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啊！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！”

“好吧，”霍湘好像耸肩了，陶权无法看清，“刚开始的确生气了一，第二天就消气了。我封闭两年，不是因为你或者乐队解散，只是太累了，想休息一。”

霍湘往后退了一步，试图抱住他的卫天城跌在了地上。

“我给你找了一个那么像她的人替主吉他的位置，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？

也没有对你客气，我对客人都这样。”

“我有的，”霍湘面无表地答，“你想听的话我可以讲给你听。”

霍湘闭，一气，腐败的臭味很糟糕，但远不如腐烂的脏。

接着卫天城如愿在霍湘脸上看到了一丝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