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，问路的。”陶权说，“霍老师完酒柜啦？”

“那个……你好，我是朋友介绍过来面试的，请问你们还在招人吗？”男孩说。

仍是板正的一西装，没有多余的装饰，怀里抱着电脑，在霍湘撤净吧台位置之前就坐了来。

陶权也走红茶，找了个两人影能重叠的位置站着，两人就像红茶里的茶包。

今晚上客很快，都是前些日因为雨没怎么来的熟客，三三两两分布在箱周围，大声问吧台里的两人单。

“你走错了，”陶权说，“我们不招人。”

卫天城是半场来的，在三驰急匆匆赶场并忘记带拨片的时候。

男孩神雀跃，从背包里拿一本便签，“你可以帮我签个名吗？我很喜你！”

男孩后却没有走，迟疑地看着陶权。

陶权意识摸了摸脸，他没罩，“什么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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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权拿手机，来的页面是他和swanroute-霍湘的私信对话框，他切来换成扫码：“车费多少，给你报销。”

男孩愣了一，掏手机调陆超发的海报给陶权看，“不是这儿吗……我看照片就是这儿啊。”

“已经招到了。”他对男孩说。

其实陶权一直以来都是度刷陆超朋友圈的，他怕错过任何跟霍湘有关的消息，最近是他天天跟霍湘待在一块，又烦晴没事给他发六十秒的语音，就没怎么看手机。

比如他知陶权一次能拿很多瓶啤酒，所以不再提前起瓶，让他到了客桌再自己起，又比如陶权刷锅很有本事，偶尔几个粘锅的日陶权会主动刷碗的活。

在工作方面，霍湘和陶权磨合得已经很默契了，不用霍湘再指挥什么，陶权总能去他想安排的事。

霍湘取存酒照卫天城的习惯给他备上，卫天城看向陶权：“今天还有吗陶权。”

男孩连忙摆手，“不是不是，我是想问，你……是陶权吧？”

卫天城看着电脑叹气，喝了一薄荷泡的：“对，最近一直在愁这档事，不过你放心，我不会耽误你班的。”

“还有一层，来烟。”说着起烟星，蹲到了红茶能照到的地方。

“加班么？”霍湘边桌边问，一旁的陶权在给卫天城倒。

首先，怕生的格不适合在野合活，其次，野合什么时候开始招人了？

原来是这么个事儿，陶权接过便签留自己的签名，目送几步一回的男孩远去。

这时霍湘突然来了，“客人吗？”

一小时后，红茶被夜替，野合又又又开始今日份的营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