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方便观看，霍湘把店里的灯全关了，桃不好意思看自己的开场表演，直接将镜拖到了陶权他们组。

她问了很多霍湘的近况，霍湘一五一十地代着，也顺带了解了桃最近在什么。

“我没跑，”霍湘无奈笑，“就是把卡丢了而已，那你还有那段视频吗？给我看看。”

桃在保存方面不会让人失望，手机相册里甚至有天鹅航刚的合照，区区拍过的视频哪有找不到的理。

“我想听听陶权是怎么唱的。”霍湘说。

“我跟你说哦，他很励志的，”桃说，“那年已经是第五届了，来的人都是正经练习生，像他那样的素人一般第二就会被节目组淘汰。”

桃把剩的酒喝完，“初舞台和一公修了，后面的没修，怎么啦？”

镜给到舞台特写，他们这组的布景是羊人的石膏雕塑，雕塑表面贴着钻，后期还特地在钻上加了光效，乍一看很酷炫。

“当然记得呀。”桃。

这个霍湘知，他看的那两期陶权都没什么镜，能成功一定是有真本事在上的。

几分钟后，灰墙上现了第五届摘星计划的之夜。

视频只有十来秒，正好是那首波萨诺瓦的副歌，虽然不比前天录音时像，但确实是模仿霍湘唱腔最像的一个了。

沉寂的这两年霍湘没跟任何认识的人联络，桃也不例外，所以桃从卫天城那里得知霍湘的动静就第一时间赶来了。

镜扫了一观众席，有许多举着灯牌的粉丝在呐喊，随后是一段被合成理过的电音，桃怕霍湘不知，特地指这是陶权唱的。

果真发现杯璧有桃暗纹，被藕粉填充得像真实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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舞台一片漆黑，屏幕上是一段急促的心电图。

他把烟整灭掉，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：“那你还记得以前的选手吗，就你上次参加的那届。”

“那届是不是公演都会替换音源的？”霍湘问。

电音在黑暗里重复了几次，最后一次结束时灯光和伴奏同时降临舞台。

霍湘：“有个叫陶权的你有没有印象？”

“当然记得呀！”桃来了神，“他就是我给你说的那个唱得很像你的小帅哥，不过当时你已经跑了，估计没看到我发的消息。”

“那就直接叫桃呀~”

当桃说到今年又要去摘星计划当导师时，霍湘突然想起陶权的初舞台。

“那你直接看不就行了吗？”说着桃瞅了瞅投影仪，“我觉得他唱得最好的是终演，遥控在哪儿呀，我帮你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