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抱歉！”陶权连忙退回去，又因为退得太迅速撞到地上的酒箱，一个踉跄差摔了。

“搁这儿侮辱谁呢！”娟笑骂，随后坐到霍湘旁，抱着霍湘的胳膊晃了晃，“霍湘哥哥~”

“我们已经三十三岁了杜鹃，不兴这一了。”霍湘合上笔记本放到一边，“明天不上班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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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才哪儿到哪儿啊，”陶权笑说，“我一宿能凿五十个。”

霍湘有些疑惑地望着陶权，这人怎么知自己好哪，“对的。”

他把冰球递过来，顺便回答霍湘的问题：“行，反正我在的那几年经常搞，霍老师你快看看，冰球符合标准不？”

“哈哈哈哈哈说啊！”娟猛拍霍湘后背，脚边的海盗也叫了一声。

啡围裙上留星星。

娟松开狗绳，“先来个啤酒漱漱。”

隔桌的客人闻声抬，娟一个手势，海盗扭着往客人走去，今日份属于海盗的营业开始了。

这时陶权回来了，钻吧台给娟酒。

霍湘笑了一，“这颗快化了，给我吧。”

陶权拿一威士忌杯，将冰球置，一声脆响后酒登场，平了三角锥的痕迹，“乐加维林十六年？”

霍湘甩掉渍，被陶权一连串的憨钝模样逗笑了，“陶掌柜不必介怀，先去给杜娘摘天山雪莲吧。”

陶权被这一带得重心不稳，整个人往霍湘上倒去，先前围裙上的渍沾了霍湘一手。

陶权已经把方冰凿成冰球，圆形表面有三角锥的痕迹，像一颗糙的晶球。

霍湘抬看去，冰球还淌着，陶权修的手指被冻得通红，“回答陶掌柜，非常标准，但你不冻吗？”

霍湘意味地哦了一声，端起酒杯看着娟，“那你老公是丁克吗？”

“不上！”说着，娟伸手去抓准备去外面摘薄荷叶的陶权，“陶掌柜能不能偷偷给我加二两酒？”

“想好了吗？”霍湘突然问，“小孩准备叫什么名字。”

“现在还行电影之夜吗？”霍湘问。

他接过酒杯啜了一，然后继续翻看电影列表，在初夏放《真至上》似乎有些不合时宜。

“晚上好。”霍湘和陶权齐声应。

将近10的时候，几声狗叫把沉在缸底的金鱼惊醒，是海盗。

“什么小孩？”娟神狐疑，“老娘丁克！”

陶权弯腰准备打开冰箱，霍湘叩了叩吧台，“给她杯无酒。”

娟被狗牵着走来，来的只有她一个，脸上挂着轻松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