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瑜的嘴没有一血，脸也极度发白，整个人像一只没有任何生气的布娃娃，虚弱地躺在病床上。

时瑜的睫抖动了几，然后轻轻摇了摇，“知秋，你别钻角尖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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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？”

“医生说你现在还不能喝，忍忍好吗，过了今天就可以喝了。”阮知秋盯着时瑜涩起的看了几秒，从包里拿一小包棉签，倒了一在瓶盖里。他用棉签沾着，小心地抹在时瑜的嘴上。

“可是”时瑜目光呆滞了一瞬，过了好几秒才缓缓：“可是，可是那把刀是朝你刺来的啊”

“我没事”时瑜勉弯了弯，“你别哭了。”

“可是我是为你挡刀，如果是你躺在病床上，我会比你更难过。”

“我已经去求阮天山找人了。”阮知秋顿了一，底闪过一丝异样，“警察调查过，但是可惜的是，我们走的那一段路监控年久失修，加上大雨，将所有痕迹冲散了，警察没有办法收集证据，这个查案的过程会相当漫。”

“时瑜，时瑜”阮知秋无意识地呢喃着时瑜的名字，在嘴里反复咀嚼，神失焦后又渐渐聚焦。

阮知秋望着他，手指忽而一抖，瓶盖里的落在了被上，开了一圈痕。

“只要你好好的，就没什么值得不值得。”时瑜轻轻地挲着阮知秋的掌心，小声：“我有渴了，你能帮我拿吗？”

他的思绪依旧停留在昨天晚上——血泊、大雨、尖刀、倒去的时瑜

，“阮知秋，你别这样。”

“你这样我真的有些不习惯。”

“你为什么要替我挡刀。”阮知秋的声音有哽咽，他着时瑜的手腕，低着，时瑜看不见他的表，但是心底一片慌。

“对不起。”阮知秋摇摇，“我的错，真的是我的错。”

“你不要为难他们。”时瑜忽而有些张，现在阮知秋的绪有些不稳定，时瑜怕他一时冲动傻事。

“你不应该替我挡刀。”阮知秋喃喃，“这不值得。”

这是时瑜第一次叫阮知秋“知秋”，在平淡之中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亲昵。阮知秋明显愣了一，随即收拾好棉签，重新坐在床边。

“时瑜，你知你倒去的那一刻我有多害怕吗？”阮知秋的声音跟着他的一起发抖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你要是没救过来，我怎么办？外婆怎么办？”

时瑜惊愕地看着阮知秋，阮知秋的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透明的痕，一颗泪顺着他的脸颊缓缓地、缓缓地了阮知秋的嘴里，可是他自始至终都无动于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