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婆，”阮知秋顿了顿，声音轻了许多，像是在压抑着难以言说的悲伤。“他害死的可是您的女儿啊。”

“你能开一门吗？”时瑜往门边上凑了凑，小声。

“你确实对不起我们。”阮知秋冷冷。

房间里突然没了动静，时瑜的心也跟着一并提到了嗓。

“我妈已经走了这么多年了，你再来惺惺作态，又有什么用呢。”

“阮天山。”阮知秋忽而哑着声音开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其实我妈她本就不想看到你。”

时瑜脸颊微红，因为阮知秋是见识过他饭有多难吃的。

阮知秋，但是依旧沉默。

他的话音落地时，眶迅速红了，阮知秋却拼命忍着，装一副既愤怒又的模样。

阮知秋伸着脖看了看，眉一挑，“想不到你还有这本事。”

“知秋！”苏清秀上前拽了拽他的袖，满焦急。

时瑜咽了，“面。”不仅仅是面，还有他研究了好久才煮来的溏心荷包。

林之桦的非常好看，像是从画里走来一样，斯人已去，隔着照片，依然能受到她的。

阮天山的脸在一瞬间变得苍白无比，他站起来，隔着纷飞的纸钱，无声地看着阮知秋，这个永远不肯原谅他的儿，末地，他轻轻地吐一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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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阮知秋，你睡了吗？”夜人静，只有一弯明月挂在夜空。

“只可惜你不愿意承认，不厌其烦地、年复一年地来扰她。”

“什么？”阮知秋的声音净利落，没带一半睡半醒的鼻音。

“林之桦。”时瑜小声地念着这个名字，顿了顿，仰对阮知秋：“阿姨的名字真好听。”

“快吃吧。”他朝阮知秋努努嘴。

个模里刻来的。

可是时瑜没等几分钟，门便打开了，阮知秋逆着月光站在门边，面上不见喜怒，时瑜心里有些打鼓，从他钻过，然后把碗放在桌上。

阮知秋的声音并不大，但是却像有力似的，抓住了在场每一个人的魂魄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阮知秋把门关上，慵懒地靠着门，环着手臂，直勾勾地盯着时瑜。

四周风声猎猎，和这里的暗涌动地纠缠在一起，压抑得让人不过气。

“是我对不起你们。”他轻声。

房间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，却不见回应，时瑜只好端着碗在门边小心翼翼地站着。

苏清秀和阮天山正蹲在墓前烧纸钱，火星燃了黄纸，灰白的灰烬在风里飞扬，灼烧的味扑面而来。

孽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