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添识把袋里的书和照片一起递给沈定辙：“理了六次，加这次七次，你要看吗？”

虞添识的回答跟上次堂一样：“不好意思，沈定辙的微信只有他自己有权利选择给谁或是不给，没经过他的同意，我不能给你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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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，照片是要给你的，书帮你扔了。”其实并不是，他知沈定辙不会看，会撕掉，他想着过两天还给书的主人，就说沈定辙拒绝了。

穿着橄榄球服的男生追来，从包里掏一个信封：“我是你们隔班的，我们见过的，上次在学校堂。”

沈定辙是学校的名人，更为名的是他是梁秋仪的儿，梁秋仪资助贫困生虞添识的事人尽皆知，学校里总有那么一分人想要结识沈定辙又不敢直接找他，绕来绕去，找到虞添识或是要沈定辙微信，或是让虞添识帮忙递书。

“他说喜你，中意你，一见钟，再次倾心。”

“你打算怎么办，”沈定辙晃着书，“秘密帮我理？”

“你认识我？”

虞添识抬眸，摇：“没有。”

“看见了，帮我理书顺手的，之前帮我理过不少吧？”

虞添识表现的唯唯诺诺的，揣着信封转绕到墙后，里面装着的是一张男生拿奖杯的照片，有一封蓝纸写的书，书写的绵无趣，无非是一见钟，日思夜想，虞添识看完，面无表将书叠好，放回自己袋，照片则是原封不动回信封。

虞添识走错路，场馆太大，沿着标示走，洗手间时还是绕到橄榄球馆，第一次见人打橄榄球，一时间被引多留了几分钟，刚准备走，被人叫住：“同学，同学。”

“那他有男朋友吗？”说这话时男生明显不好意思。

虞添识犹豫几秒，接过：“我会给他，但不保证他会看。”

男生：“我已经有他微信了，不过他似乎不太回微信，这个，请你帮忙转给他，他看到就知是我的。”

虞添识微怔：“你都看见了？”

男生说没关系，给他就好，而后挠挠，问：“同学，我想确认，沈定辙有女朋友吗？”

“开玩笑开玩笑。”

沈定辙又带上招牌式看不绪的笑容：“你看过，你背给我听。”

虞添识认来，学校橄榄球队的，去年十二月，他在饭堂拦住虞添识，想跟他要沈定辙的联系方式。

“那行，这封信一定要帮我给他啊，谢谢你了。”

大概是太过专注，以至于沈定辙什么时候现在他后，完全没察觉，沈定辙的声音像是从他传来：“谢谢，省得我自己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