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乌灼的外——上次穿过就没还了，混四中的大门不算难。看门大爷慧如炬，但郁汀本来就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，一副心怀歉意的模样，大爷也没为难他，让他有事请假记得带假条就行了。

乌灼考的不能算好，但这是没办法的事。他有防治所的工作要忙，在学习上的时间不算多，主要靠过目不忘的记忆，过人的理解力，以及郁汀毫无保留的耐心辅导。但上课经常逃课，晚上还要勤加班，想在这状况一步登天成为学霸，就太痴心妄想了。

“唔……你再写一遍看看。”

期中考试结束时间是午五，走考场，郁汀难得有空，没打算念书，坐车去了隔四中。

温骤降，一就开始冷了。

一旁的宣传栏上张贴着期中考试的成绩，郁汀停了来，从第一名开始，飞快地浏览着，从中找到了乌灼的名次，就是没有的分数。

“这个类型的题目，最简单也最常规的方法就是找辅助线……”

三的教学楼在最里面，环境安静，学习氛围比临近街的几栋楼要好一些。一学校，郁汀装作是上育课的学生，随意地在校走动。

直到课铃声响起，郁汀才给乌灼发消息说了自己在的位置，让他把期中考试的试卷带来。

他的脚步一顿，停了来。

郁汀讲了半天，讲得燥，被喂了半瓶，天也黑了，幸好乌灼随携带了一个很亮的手电筒，才不至于要转移阵地。

黄昏时分，两人躲在园里的一个角落讲题。

隐约间，教导主任看到一个背影挑清瘦的男生拿着笔，在试卷上比划着，细讲着数学试卷的倒数第二的最后一问，他讲得很有条理，简单清晰。

对郁汀而言，四中的期中试卷简单得过了分，了一时间大致看了一遍，再对照错题，就能知乌灼哪些方面比较薄弱，一一替他梳理。

另一个男生说：“喝。”

在此之前，郁汀查询过四中往届的考成绩，心里有个大概，觉得乌灼的成绩比自己预想中好多了，在四中能排到五百名，距离本科线也没那么遥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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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际上每个星期天在一起的时候，郁汀也是这么的，但考试暴的问题更多，也更全面。

黑暗中，寂静的坛里冒一亮光，在老师中除了偷偷摸摸、不守规矩谈恋的学生没有别的可能。远远路过的教导主任悄悄走近，想要抓个典型。

教导主任这才发现，自己对学校里的孩们太过不信任，险些误会了学习的好学生们，甚至都想不起来追究两个人为什么逃了晚自习，躲在坛里学习。

从小到大考试只有第一，从未第二的郁汀同学如是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