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装在背包里，死去的污染完全不同的东西。

乌灼好像很闲，每次都会答应。其实也没有很多次，毕竟作为预备三生，郁汀的绝大多数时间都用来学习。

最后，他给乌灼发消息：“明天见。”

“嗯。”乌灼是这么回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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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一次见面后，郁汀问乌灼有什么想去的，还是得到“都可以”的答案，他便得寸尺地提了过分的要求，希望乌灼能陪自己去看展览。

甜的、粘稠的油从甜筒边缘滴落在郁汀的指间。他的手指细，肤像化的油一样白，中间的两个指节间有一层很薄的茧，指甲是淡粉的。

他混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
乌灼已经到了。

郁汀才意识到，刚才说了太多七八糟的话，乌灼只是提醒自己。

因为第二天要看心仪的展览，郁汀晚上激动地睡不着觉，差迟到，最后是打车到的。

乌灼停脚步，坐在了他的旁边。

对这些没兴趣的人，参观这些会很无聊。不知为什么，郁汀没找过别人，却想到了乌灼。

参观需要提前预约，郁汀找乌灼要了份证号码，对面很快发了过来。

乌灼的嗓音很冷，与他的温截然相反，轻声说：“化了。”

接来的一整天，郁汀都很亢奋，照一个月前好的攻略，游览了整个展厅。乌灼也没有提前离开。实际上，郁汀也判断不乌灼到底对这些有没有兴趣，但他没说，也没嫌自己吵，只是这样听着，就让郁汀很满足了。

郁汀仰躺在床上，未的发洇了被，他举着手机，又调一次：“看展览我很多话，你嫌吵的话就提醒我。”

科技馆有个为期三月的航空展览，郁汀一直很想去。之前上学没空，有空了想找个志同合的同伴一起去，但是约起来时间总是对不上，而展览即将结束。

天还要，他差以为自己碰到了一团燃烧的火。

直到走展览厅，郁汀的神以可见的速度迅速萎靡去，变成了一条死鱼，痪在了科技馆外的椅上。

他的咙很哑，几乎是用气音说：“好累，我要等等再回去。”

乌灼慢慢收回了目光。

“就大我七个月，”郁汀翻了个，趴在枕上，看着乌灼的生日期，很不服气地哼哼唧唧，“那么多。”

——一个意外的朋友。

一起看过电影，吃了第二半价的冰淇淋，郁汀就认为乌灼是自己的朋友了。

读书已经很累了，郁汀也有了惰，懒得和忙碌的朋友们协商时间，有想门的念就去找乌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