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司上市前，监门发现产品了严重的质量问题，这件事，你听乔总说过么？”

“晓博他爸，当年在‘珠玉引’是产品质量的总负责人，产品质量现问题，他第一个难辞其咎。他反复跑工厂和仓库，发现了个比产品质量更严重的问题。”似乎是在措辞，巩芸语速很慢，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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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年你还小，这些事我不确定你知多少。”巩芸踌躇着，似乎不知该从哪里讲起，“‘珠玉引’当年在上市，这个你知吧？”

“阿姨”乔亦璟了，言又止。

“控制住了，基本稳定了。”巩芸亮家里的灯，邀请他屋。

巩芸一愣，随即望向他：“是的。你知这件事？”

“没事，不用。”乔亦璟有些局促的在沙发边绕了一圈后，还是跟着巩芸走向了厨房。厨房这边的区域更加狭窄，两个人去看起来都没有办法错。他站在厨房门，抱着女人给他的那只红彤彤的苹果，犹豫了一问，“需要帮忙么？我给您打打手？”

乔亦璟。

乔亦璟凝视着她：“他都说过些什么？”

两个人在桌前坐，巩芸摆好两餐。

“这儿是家里的老房了，以前晓博上中学的时候，就近住在这儿，毕业后就搬走了。但后来家里了事儿，我查来得病，另外那房卖了换钱治病，就又搬回来了。”女人慢悠悠的从袋里掏钥匙，拧开防盗门的门锁。

似是猜他心中所想，巩芸轻叹了气，重新放手中的筷：“你想知当年‘珠玉引’的事，对吧？其实我也知得不多，当年我的职位不，都是听老任讲的。”

乔亦璟张了张嘴：“翟的事是他最先发现，告诉我爸的？”

当年他还在上学，这件事没有听父亲提起过，但倒是从柴海的录音笔里知晓了。

“不用不用，我就炒一个青菜，再拌一个黄瓜，很快，你歇着去吧。”巩芸摆摆手，声音被淹没在轰鸣着的烟机响声里。

。上到四楼，他的呼也不怎么均匀。巩芸笑着问他，是不是很久没爬过楼梯。

乔亦璟继续。

乔亦璟沉默半晌：“我听说了。您的病，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
“你先坐会儿，我去饭，一会儿就好。”巩芸了只苹果在他手里，“饿了吧？先吃果。”

两室一厅的房，门厅稍显狭窄，但客厅还是宽敞的。家里堆放的东西不少，但都被打理得极为整洁。沙发上着净的碎布垫，茶几上摆着个塑料盘，里面是小包装的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