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听间游魂所言，安雪灾安置难民一事，这徐娘便了大力，捐了好些番来的白叠被同粮，那闹事的异兽亦是她请了菩萨坐善财童收服，依臣之见，此人手中多异，对我大唐大有裨益。”

“朕原本还觉得此人诓骗于朕的左监门将军，哄他用千贯钱买了一筐稀奇果，却不想连卿都如此说。”

魏征也不知想起什么，忽然提起前年的雪灾：

唐王微微拢了拢眉：“果真如此？”

“卿来瞧瞧，你中的灵果，可是此么？”

确实是难得的佳品。

听到龙女倒酒、狐女弹奏，唐王面如常，又听魏征描述有人面蛇、尖耳金发以及十寸的异人，唐王中略有兴致，等听到大鳌拦路，瀑布酒香，桃河里曲觞，唐王中升起些许惊诧，直到魏征提起那新奇蔬果以及异粮，唐王终于正襟危坐，面上带着笑同旁人招了招手：

“哦？朕对此人也有所耳闻，原以为只是个修之人，却不想有如此来历么？”

“莫不是陛差人去那徐娘的肆里买了这些果？陛圣明，这果蕴灵气，久服对有益，虽不比人参、黄之，可那灵气滋养人的，这果天上地再无旁得见，是珍惜之啊。”

唐王有些好奇，放了手里的黑棋：

“这么一说，这徐娘是个有趣的人，旁人恨不得把灵果藏起来不叫人知晓，偏偏她却堂而皇之兜售此果，足见是个妙人。”

魏征先是一愣，而后笑：

唐王面缓和笑：

张阿难面上带着恰到好的笑，捧着一只金盘走，只见那盘里是半个切开的极地速生大番茄，红的表透着几分古怪的艳丽，里是丰盈多的粉果，只是远远闻着便有一果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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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朕魂游地府之时赴过十殿阎王的宴，虽鬼气森然，招魂引魄，可一应瓜果酒，与人间却无差别，朕听闻仙有蟠桃宴，琼浆玉，龙肝凤髓，不知这徐娘摆的桃宴又是如何光景？”

魏征沉声。

“果真如此。”

“陛，徐娘此人行事虽有些不羁，但是个良善之人。”

君臣二人尝了尝这果的滋味，唐王甚至还把剩的番茄分给了周侍，便是候在一旁的年轻妃嫔也分得了一片。

除了吃过的魏征，在场所有人面上都几分喜。

“正是此果，只是这从何而来？”

魏征思索半晌，对唐王不敢隐瞒，一五一十将那日宴上所见所得徐徐来。

滋味甘甜，多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