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新闻说有人看见了飞碟。其实，在那之前，小说的节我都已经想得差不多了，它们都在我的脑里，是虚幻的，可是写来之后呢，它们就是真实的。在这虚幻和真实之间有一门，也就是我说的契机。这门就是虚幻和现实中重合的一。我的小说里有飞碟，现实中有人看到了飞碟，虚幻和现实连接在一起了，啪，门开了，我的契机也就到了。”

“你的这小说里也有人失踪了？”

他笑着向我竖起大拇指。

“最后找到了吗？失踪的人。”

他喝了一啤酒，摆摆手。

“保密。好啦。还是不说小说了。我给你念一段诗吧？”他坐直了，睛中闪烁着小朋友急切表演节目时才有的天真渴望。

“你写的？”我还是更在意小说里失踪的那个人是否被找到了。

“对，我写的，还没写完，诗的名字叫《空空》。”他喝了一小啤酒，清了清嗓，“我只背几句。”他又清了清嗓。

“地球上拥挤不堪，月亮上却是空空。

“城市里闹非凡，家里却是空空。

“我的床上躺着姑娘，我的心里却是空空。”

城市里闹非凡，家里却是空空。这句打动了我，这就是我当境的真实写照。

“觉得怎么样？”他面羞涩。

“很好，我都起疙瘩了。”我把胳膊给他看。他在上面拍了一。

“终于找到知音了。”

他心满意足地喝剩的啤酒。

“我想说的都说得差不多了，只剩最后一件事儿了。你现在心怎么样？”

“好的，怎么了？”我被他问得有摸不着脑。

“如果你心不好，我就不说了。”

“我心好的，你说吧。”

“我再问一句，你媳妇儿之前有没有向你提起过我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我预到他是要向我坦诚什么事，与佳萌有关，又不太好的事。

“咱们可说好了，我说了你可不能生气。”

“肯定不生气。”

“我一直在追求董佳萌。”

居然被我猜中了！

“然后呢？”我不动声地问。

“她一直在拒绝我。”

我觉很骄傲，同时又忍不住想，如果这是他跟踪佳萌并把她带走的动机，那么，他为什么要告诉我呢？

“是不是认为我特别混？”

“没有。你又没错。”

“你真这么想？”他惊讶得睁大了睛。

“真的。”

“我背着你追求你的女朋友。你不怪我？”

“不怪你。”

“如果我告诉你我还会继续追求她，你准备怎么？我们以后也是朋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