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，心志定，从不动摇。

那是经历无数磨练，无数的生死和险局才到的。

但现在莫名的，轻易的有些破功，第二次伸手指来，了眉心。

可是这肢动作在肖绛看来确是有些不耐烦和十足的疲倦，于是她脆实话实说。

这样，大家都会到比较轻松吧。

闯那样的人，居关系复杂的权力中心，已经习惯了利益换。现在她这样无无求的，对方反而不踏实。

“实话说，我确实在等着这样的一个机会，用这个能威胁杨万金的把柄换好。同时证明我对王上是有用的，这怎么着也算得上奇货可居吧？”她很认真的说，“只是不知为什么，我突然又不想提什么换条件了，因为我得到好了呀。助人乃快乐之本，原来这句话是真的。”

她站在那张大桌的边上，这时候双手很不合规矩，甚至是很无礼的撑着桌面，“能帮助那么些无辜的人，让他们吃着杨万金那昧着良心的饭，着他黑漆漆的银，我觉得这就是我的报偿，不需要别的了。”

“坑人才是你的快乐之本吧？”闯哼了声。

他那样板正，威严，又在上的冰山男突然这样说，带着一挖苦人的意思，肖绛不想很无理的，可却真的被逗乐了。

“那不然这样吧？”她笑了笑说，“我什么也不要，但求王上一个恩典。就算是王上许给我一个好，将来万一我了什么惹怒王上的事，或者犯了什么错，王上能够免于我的罚，或者看在这次我了个好主意的份上，罚的能轻一，这样行吗？”

“你这是不要好吗？你这是要了个大好！”闯又哼了一声。

“可是，这确实是在我预料之外的，之前并没有这样想过，这不话赶话说到这儿了吗？”肖绛嬉笑脸，因为不知要怎么解释，忽然有一在现代的时候面对校的觉。

犯了错各痛快认错，率先求饶，能多不要脸就多不要脸。

她却不知，之前除了老郭偶尔的科打诨的，还没有人敢在闯面前这样过，这样轻松和随意。所以对于闯来说，验也有新奇。

赚大发了

闯确实是愉快的。

压在心里的一块大石，仿佛被这个女的拿着小刀玩笑似的撬啊撬，就这么松动了，从心尖上了来，让他连呼都变得畅快。

而他“龙颜大悦”的直接后果就是……

对着肖绛了，“好，本王准了。”

肖绛本来就是试探着说说的，仗着闯现在正兴着，也未必怪罪她。

但没想到，居然就真的拿到了这好！

那不如……

“王上，虽说君无戏言，但您能不能给个凭证？”

过分了啊，这次真的过分了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