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这门课的老师是个古板的老太太，五十多了还十分健壮，整日着个老镜，抱着一摞书健步如飞。

她们接耳间，第二个被老太太名的人站了起来，陆白天低着，瘦削的肩包裹在宽大的卫衣中，形看着很小。

“背得好，坐吧。”老太太颔首，随后看向许黎明，“看看人家的学习态度，你也坐。”

许黎明放弃了翻书，将手放袋，低和陶宁：“我得很突吗？”

戏剧史论！”

上课从不用ppt，说是用不惯那偷懒的玩意儿。

完完整整，一字不落。

老太太神如炬，忽的往角落一瞥：“那大个儿，你来讲一讲亚里斯多德对于戏剧的定义。”

课铃响起，许黎明终于从困意中挣扎来，老太太已经健步如飞地离开了，几乎所有的人都发一阵嗟叹，你争我抢地伸懒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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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在看手机的许黎明被孙沐雅戳了两，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“大个儿”是自己。

声音如飘忽的风：“亚里斯多德杜对于悲剧如定义，悲剧是对于一个严肃、完整、有一定度的行动的摹仿；它的媒介是语言……”[1]

刚才还萎靡不振的众人顿时犹如雨后笋，接二连三直了脊背。

“之前刚学的容，这么快就忘了！”老太太怒视着许黎明，神又看向前排，“小丫，你来。”

“上课了！”老师绷着脸从后门走来，随手给了陶宁一个掌击，吓得她猛然直腰背。

她仿佛能从那神中看慌张，怕她生气的慌张。

“也是。”许黎明认了。

前排传来几声低笑。

“上这一堂课比上十堂还累，动不动就要名。”陶宁转着僵了的腰说，“还好还好，晚上那节课是选修。”

她哑然起，手忙脚从桌斗里翻书，又手忙脚翻开目录。

许黎明落座，再抬起时，正好对上陆白天来不及收回的神，但再眨时，已经只能看到对方背影了。

“我继续睡了，你记得记笔记。”陶宁闭上睛。

“都给我打神，我的考试从不捞人，不及格就是不及格，现在不听课不笔记，到时候挂科了都别来求我！”老太太声音洪亮，将书往讲桌上一扔。

陶宁用书挡着脸小声开：“也没有，但谁让咱霍老太一米五呢？”

“你们两个抢到中外电影赏析了吗？”陶宁问，“我上周找了三个朋友帮我抢课，结果卡得校网都不去。”

陆白天对所有人都这样小心翼翼吗？许黎明杵着胳膊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