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，我不知到底是谁害我，那人说自己知晓后事，看来确有几分真……我父亲说，要么是我挡了那人的，要么是那人对我因妒生恨，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想置于我死地。”

“我不知是不是自己多想，或许帕是被人无意间给捡了去，小衣也只是没找到而已，但我这心里七八的，就怕这两件事是同一人的，你说他这么是为了什么？若是想坏我的名节……也不见有所行动，实在是让人难安。”

“我听岳父说顾家大房有个姨娘也收到过类似的信，那姨娘信了信上说的祜娘会克自己女儿的话，差害了祜娘的命。”

她无声地着泪，弱而可憐，让人见之心生不忍。不是她故意装可怜，而是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芳宜郡主对她起间隙。

一双刚哭过的眸还泛着光，映着半落的日，仿佛闪耀着粼粼细波，湖光潋滟而不胜收。

当心疼不已，让她坐到自己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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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了她这句话，顾荃才算是安了心。

一如顾荃的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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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细地叫了一声，“夫君……”

顾荃心是安了，但依旧沉重。

泪朦胧时，视线之中现一人，那修凛然的姿，俊清冷的容貌，在看到她在哭的那一瞬间，平静的睛里顷刻覆上一层寒霜。

那些白布的围挡，和树木石上的麻绳麻袋还未撤去。目所及都是披麻孝的缟素，带着几分沉重。

她低着，默默地着泪。

顾荃百思不得解，心里尚还有一事要确认，当装作凝重的模样，：“裴大哥，我还有一事，我总觉得有些不安。”

“不那人想什么，我们不必理会他！”她给自己的孙递，“这事你们都别想，回去好好歇着，万事有祖母呢，绝对不会让那起藏尾的小人得逞。”

她把怀疑自己被人暗中窥视，丢帕和小衣不见的事一一说来。

“祖母……”她唤着，泣不成声。

裴郅这话让胡嬷嬷又是一惊，惊讶过后喃喃，“难怪罗大姑娘先前那般示好二夫人，想与二夫人结，莫非是那信上说了什么，她想从二夫人这里得到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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芳宜郡主是在意那些传言，哪怕是有一星半的相信，也断然不会让她门，更不会让她看到这封信。

那么问题来了，哪有这么一个人？

“前些日我查罗家案时，无意中得知罗大姑娘也收到过类似的信。”

如若是从前，她必定觉得这人心正，行事十分周到妥帖，但是她一想到这人偷拿自己小衣，私嗅来嗅去的样，她就有些不能直视。

那

“裴大哥，那人连祖母后背生疖的事都知，听起来好像真的可以预知后事如何。而且她对我周围的人和事都很了解，她应该是我边的人。”

她的睛里是全然的信任，地看着裴郅。

裴郅背着手，停来看她，“野史杂书上曾有写过，有先知者，知天事，或知自己后事。若不是事关天，那便是事关己，而你或许与之关系匪浅。”

“你放心，这些鬼话祖母一个字也不信。”

这两个字像是风过湖面，将裴郅底中的寒霜散。他目光一转，看到桌上的信，拿起来扫了一遍。

这是让人奇怪的地方，也是她想不通的地方。

顾荃没有抬，装作不知的样，“我实在是想不通，我自小不好，也不怎么门，哪里就挡了谁的，碍了谁的……”

顾荃不知为何心尖一抖，睫也跟着为之一颤。

他说是顾勉说的，没有说自己和顾荃私往来的事。

背后之人像是摆脱不掉的恶梦，她走到哪就跟到哪，实在是让人烦不胜烦。更让人无奈的是，她如今连个怀疑的对象都没有。

她确实是这么怀疑的，因为她怀疑有人可能是重生者。但是思来想去，她的边并没有值得怀疑的人。

裴郅也在看她，目光似是能她的心，没有错过她表之中任何细微的变化，清楚捕捉到她可怜与依赖之，那细微的试探之意。

芳宜郡主问：“莲，这事你怎么看？”

芳宜郡主闻言，更是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