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呼，听着又一次的“问心”。

凌屿洲顺便看了看凌霄阁的弟……不错，还有四个。天华门呢？三个。

这是牵魂雾。

这牵魂雾产自南的一秘境，是得了灵机的雾，修士将魂力注其中，这雾便成了修士的耳目。

全投试炼的韩邺没关注外界，甚至减少了在间隙去看凌屿洲的次数。

于是连走十阶，最后确认那只是秘境的设置，所有问题都基于修士本而生，徒有声音，却没有灵智。

都是命数？

他想到十年半不漏全被收的修为、藏书阁里查不到的份、莫名落凡间的阶玉箫法……

他送尘业东西，对方一开始不好意思收，后来收了，就也想方设法给他带东西。

凌屿洲停在第九十阶，后就是牵魂雾，他已经向里边看过，什么都看不见。

他对此并不意外，因为系统信息里也是这况。

这里却不是。

凌屿洲认这雾时，尚且只是联想到那人，随后却听见尘业的声音。

这是什么问题，他上还有求的缘分？

这并非普通的雾，凌屿洲已经认来了。

此时，总共剩二十人。

“既有前因，自然是缘。”

答不来，就是试炼失败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没由来的，凌远的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。

“差错也好，行改写也罢，既然发生，必有前因。”

“求的缘分，可算缘分？”

为了以防万一，既然系统记载韩邺能够，凌屿洲便等着一起。

独立空间里气温适宜，汗滴却顺着青年颌缓缓落，他呼微沉，手上青暴起，指甲刺掌心。

之前只有一名散修成功雾中，其他到了九十阶的修士最后都被弹。

不知为什么，他这次说话有些艰难，冥冥之中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压在他上。

对于魂不的修士来说，这是肋，但凌屿洲后来衰弱、五消减，魂却愈发大，用牵魂雾极为顺手。他甚至在自己住周围设置了一大圈。

第九十级台阶，雾边界，凌屿洲停脚步。

他基本能肯定，秘境主人就是尘业。

韩邺眉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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秘境里的人越来越少，韩邺踏上第八十级。

他同样注意到赶上来的韩邺。

但又有个不合常理的地方——境界的修士即使死去，其秘境中也多有残念，那是可以对话、有原主记忆的存在。

金乌西落，血余晖落在阶上，把凌屿洲后的白雾也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