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外表平静的疯对她没有杀意，但有别的心思，或

雁翎能觉到他的箭在弦上，到了这个时候，她虽已足了心理准备，可仍不免心生怯意，睫羽轻颤，也跟着微微发抖。

雁翎手上锁链晃动，试着去抱他的脖。

小册和实际到底不太一样，但有些注意事项，贺州还清楚记得。

她的变化太过明显,贺州看在里,心中一阵烦躁，在她锁骨方不轻不重咬了一。

可能是因为喝了合卺酒的缘故，雁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痛楚。虽也有些不适，但更多的是一难以言说的怪异。

这是她醒来后第三次问起这个问题。

她这般乖顺，甚至还有些主动，然而贺州并不觉得有多畅快，反而心烦闷更重，动作也少了几分试探，多了一些直接。

雁翎吃痛,轻“嘶”一声。

雁翎轻“啊？”了一声。

随后,才慢条斯理：“我还不至于在我们新婚当日就大开杀戒。”

——刚才的绞杀没能成功，但让她隐约窥见了一东西。

他又低亲了一她的肩：“那这样呢？”

但他仍心存警惕。

那痊愈已久,平时里早已不再发。

——虽说以她现在的能力和境，她不足以威胁他的生命，可他也不想再被她勒一回脖。

这是一无声的邀约。

贺州心念微动，慢慢松开了对她手的压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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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对她的容忍度有些了。

是以，他虽不再反剪她的手，却也没彻底放开她。

与其碰，不如先放段，利用好这一。

——她在示弱。

两人很快不着寸缕，肌肤相贴。

“泱泱？”贺州的声音有些怪异，似乎在忍着什么。

贺州又亲了亲她肩那极淡的伤疤。

是望。

“嗯。”雁翎抿了抿，有些怯怯地看着他，蝉翼般的睫羽轻轻颤动，雾蒙蒙的眸里几许祈求，几许不安。

贺州凝视她数息，忽然低回吻。

但此刻他温的鼻息洒在雁翎肩颈，她的不受控制地轻颤,着锁链的脚微微蜷曲，发叮当一声轻响。

听到这句话,雁翎愣怔一瞬，旋即明白过来,没大开杀戒,那就是还活着。

月亮躲到了云朵后面，偶尔有一两只不知名的虫在不知疲倦地鸣叫。

雁翎低呼一声，手足无意识地动，锁链叮叮当当直响。

疼痛伴着麻蔓延开来，一前所未有的觉很快席卷全。

顾惜她初次不易，贺州咬牙关，明明自己也疼得厉害，却仍忍着，直到觉双方都已适应才继续。

说着他有些恶意地舐了一刚才咬过的地方。

与之相对应的是，贺州的动作也骤然加重了几分。

雁翎只觉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一阵发麻。

烛光摇曳，锁链叮叮当当声响不绝于耳，架床也吱呀吱呀地摇晃。

贺州直接低，用堵住了她的，让她只能发呜呜咽咽、不成腔调的声音。

“嗯？”床幔，贺州低观察她的神，“不能这样？”

或许真如他所说，他想娶她，和她过一辈。

两人此前并无这方面经验。

“刺啦”一声，单薄的贴衣被撕破。

她抬起，凑过去主动亲吻他的，又亲了亲他的嘴,然后定定地看着他。

她绷直了脚背，揽着他脖颈的手不自觉用力。

那莫名的惊惶越来越，雁翎急急开，试图打断他的动作：“我二哥他们，还活着吗？”

她绷的神顿时松懈来，眶一阵发，有泪夺眶而。

这一次，却不是为了绞杀，而是一迎合。

听听他慢悠悠地续上一句：“不过，明天就不一定了，你说呢？”

雁翎抿，几乎是在一瞬间了决定。

他不再掩饰自己的望，亲吻沿着她的一往。

这是她今晚第一次主动的示弱。

活着就好，活着就还有生的机会。

贺州动作微顿，神清明了几分，低亲了一她的锁骨。

少了一层衣裳的保护，雁翎陡然一惊，悄悄攥了攥手心，但她什么都没有。

随后，便有疼痛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