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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担心，特莉休，你会得到你想要的。至于你爸爸，我已经想到了能让你幸福的最佳理办法。”

我挑了挑眉，里苏特和赶来的波鲁纳雷夫已经把昏迷的迪亚波罗送回病房，我则是和特莉休一起慢悠悠地走着楼梯。

办完了院手续后，我们将仍在昏迷中的迪亚波罗带回了暗杀组的房，伊鲁索又加了个班把迪亚波罗本关镜中世界，这样他醒来以后也无法运用替跑路。

“你觉到了吧，她是你的女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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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脸上没有一丝表，特莉休在一旁慌地看着我们。

女孩激动地，并很快将目光停在某个方向：“虽然只是隐约的觉……但我知他就在附近，而且正在向我靠近！”

……虽然好像我也能？

时间再度被删除，我不记得自己是怎样挤到特莉休后抱住她的，意识到的时候替油已经将我覆盖，而我将那些油尽快也尽可能地抹在她的前。就在一秒，我看见迪亚波罗替的拳碰到了那些油，然后被除、消失不见。

他恐怕是想用刚才那一击同时穿我和特莉休吧，可明明刚才我离他更近，他明明可以直接攻击我，再混人群间离去。特莉休看不见替，她本没有任何战斗的力量，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孩，而且，她是他的女儿。

我：“对，我的能力是制除别人的替一百秒。”

“我的命运，我的人生，我的梦想……那些我都不清楚。”她咬了咬，定地说，“我不知为什么父亲想要杀掉我，我想要清楚。然后我想要活去，想要在保护了我的你边开始新生活。”

我伸手，将这个的女孩搂怀里。

“无论你想要用什么方式攻击我，我都能理解，直接攻击也好，拿路人作人质也好。”我冷漠地吐词句，“唯独对特莉休——唯独对她手，绝对无法原谅。”

女孩摇了摇：“不是我怎么想，我看见了，我看见一个奇怪的人形停在我面前，差一就可以把我的穿。”她又扯住我的衣角，“那就是你说的特殊能力吗？”

难得他取代了托比欧跑来，我还有账要和他算，就只是用手刀打了他，把他扛在肩上离开车站，一路上他的发都在拖地。然后我再打电话让里苏特不用忙了直接过来接我们。

周围好像逐渐安静来了。

“确实是这样，那个叫替，我、里苏特、刚才那个扫把、还有你父亲，我们全都是替使者。”我向她稍微解释了一替的概念，又说明，“你父亲的能力是删除时间，这个解释起来有麻烦，不过我听说他打人相当疼，随随便便就能把人的切来。”

特莉休一路上都没有说话，直到车停在医院的停车场后，她才试探着问：“你要杀了他吗？”

在迪亚波罗意识到之前，我的手已经握住了他的咽，指甲些许抠里，殷红的血便顺着他的脖颈了来。

我当然没有当街对迪亚波罗死手。

“特莉休！”

她问。

我摇摇：“不。”

我抬起，正好可以对上迪亚波罗惊恐的目光。

“那个时候，你抹在我上的东西，是你的替吗？”

“那么……”她又问，“他刚才是攻击了我吗？”

“你怎么想？”我问。

“你觉到吗？”

确实，那家医院离这里的距离不远，开车顺利的话可能只需要十分钟、甚至更短，如果迪亚波罗想要尽快逃我们的视线范围，就此乘火车离开也许是个好选择。

附近还有些混的人群，但我之前把的徽章扣在了衣服上，所以也不会有人敢来制止我的暴行，甚至没有人敢停脚步看闹。

里！”

“我今后可以和你一起生活吗？”

忽然涌来的一群人将我和特莉休冲散，就在一时的慌之间，透过人群，我看见一个粉发的男人正疾步向我走来，他离我并不远，是一个时间删除绝对可以到达的距离，而替也在他的后浮现，替握的拳似乎正朝向我的方向——不对、他的目标并非是我，而是被挤到我旁不远的——

特莉休在医院的走廊里停了来，她靠在墙上沉默了一会，忽然抬望向我，像是已经决定，又像是已然好直面未来的觉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