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澄单弯曲半蹲在顾轻舟面前，再度向她发问。

顾轻舟越说越哽咽，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来证明。

“你是天赐啊！是妈妈的天赐啊！”

“天赐……回不来了……”

“你是在等万天赐吗？”缘来冷笑一声，“他现在在地府守他的寿，等到寿守完，他就要去投胎了。”

一阵眩袭来，顾轻舟的倒在地。

“还是梦到你们虚假意的说……把我当成自己的孩？”

“是纯命。”

萧澄越掐越，如果说之前是威胁恐吓，那这一次，就是真正想要顾轻舟的命！

“天赐……我是妈妈……”

忽然，一白光不知从何而来，直直的打在萧澄的手上。

萧澄里的……

“顾轻舟，你知我是谁吗？”

顾轻舟苍老的手僵在半空中，整个人都局促起来。

“永远都没办法回来了。”

“更何况，站在你面前的这个人……”

剧烈的疼痛袭来，萧澄手臂无力的松开，而顾轻舟则是抓准时机连连后退。

“梦到你们全家人都说我是扫把星？说我是吃命的祸害？！”

萧澄中暗波转，木然后微微震惊，一声冷笑过后，中更多的是自嘲与心碎。

缘来说完，顾轻舟整个人都怔住，“你说什么……”

“每天晚上，妈妈都能梦到你……”

这些词语联系到一起，顾轻舟不可能不知前的人是谁。

顾轻舟想伸手摸萧澄的脸颊，但却被萧澄侧脸躲开。

“那你知……”

“天赐，你怎么了？”

“顾轻舟，看到你现在过得不好，我就开心了。”

还不等顾轻舟说话，萧澄又再度掐住她的脖，绪也再次激动起来。

福利院……孩……送走……祸害……

又乘胜追击继续说：“对！我是妈妈！”

“妈妈真的很想你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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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澄咬咬牙，犹豫片刻后，还是完全松开手。

“又或者是梦到把我送走？”

“这些年，妈妈都没有好好的睡过觉。”

“是不是妈妈变得太老了，让你觉害怕了？”

缘来冷笑一声，似乎很满意顾轻舟的反应。

“就算你找了三命的人，万天赐也不可能被你召回来。”

“梦到我从福利院里被你们领回来？”

顾轻舟惊魂未定的着，蜷缩着退到了墙角。

顾轻舟连连，中的氤氲中藏着一个母亲多年的思念，但却刺痛了萧澄的心。

“梦到我？”萧澄的语气带着自嘲，“梦到我什么？”

“你看清楚我！我是妈妈啊！”

“对！你的天赐……”

“你不是天赐！”

顾轻舟瞪大双看着缘来，似乎不敢相信，曾经那个温顺懂事的养，死后竟然变成了这个样。

说完，缘来又居临的看向蜷缩在角落里的老人。

心中劫后余生的庆幸，还有终于找回孩的喜悦，两绪夹杂在一起，让顾轻舟一时之间没来得及究萧澄所言之意。

“妈妈？”萧澄语气讽刺的反问。

“我是谁吗？”

顾轻舟瞳孔震惊，大概是没想到自己的孩，对自己会如此直呼其名。

是被他们抛弃在山里的缘来……

“他虽然是早夭，但地府看他有牌位香火供奉，便让他不再孤魂野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