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衡念面无表，抿着，神冷淡，看上去鬼气森森。

“来自一些零散的记忆……和一些异想天开的推测。”

衡念盯着镜，一也不到意外朔念能使用她的能力。

这到底是什么时代？她想，这里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痕迹。

衡念曲起，托着自己的。

在朔念没有占据人类的之前，她也是它们中的一员，自由自在地漫步在各个世界中。

冷风卷起大乔木的叶，发“哗啦啦”的响声，她坐在那块石上，抬看向星罗棋布的夜幕。

另一个灵魂终于不再忍耐。

控制权又被还给了衡念。

在这个衡念分不清虚幻或现实的世界里，朔念的力量明显比衡念要大的多。

衡念笑了起来。

“来吧。”她说，她的神落在远的森林，“这里真的很漂亮，但我衷心希望，这里在火焰中也能依旧保持丽。”

“——朔念。”

中的另外一个灵魂不再声，好像想要通过这手段来让自己的存在彻底降低。

“这样才好避免……你始终把自己放在受害者地位的局面里。”

“比如？”镜中人挑眉，好奇地询问。

彷徨者与茶话会（9）

衡念也不惯着对方，她抬脚就往森林走去。

“我只是在想，什么给了你这样的猜想。”她的嘴又自己动了起来，朔念控起衡念的，熟练的仿佛这是她这个外来者的所有一样。

“你说是吧，群的叛徒，或者，如同附骨之疽的……追猎者？”

大概是有讨厌这时刻需要换控制权的受，她脆控衡念的，打了一个响指。

再确认对方将发声的功能重新归还给衡念后，她终于轻快地开：“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天。”

◎她留的两条路。◎

“异闻控制中心会在所有理论课结束之后把你扔到一片真正的、野生森林里去，生存一个月，就是那里的最终考之一。”

“你们遇到荒野生存的事件，概率小到可以忽略不计，怎么可能那么多时间在这无关经要的小事上？”

朔念向她挥了挥手，一个和善的笑容。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，镜中人的气质却特别的光开朗，她笑眯眯地弯着睛，看上去特别和蔼可亲，如同任何一个天真烂漫少女一样。

“你知吗？我野外生存的成绩还不错呢。”

她听见自己膛的心脏正在猛烈的动，一瞬间，泵血的压力几乎让她不过气来。

“怎么不说话？”衡念问，她环顾一周，找了块大石坐。

“虽然那个时候我还不明白其中的义，但现在，多少事有些理解了。”

如一辙的声音，可她听上去却更加沧桑。

随着她吐的、绝对陌生的姓名，周的夜变得更加寒凉。

而她，那个幽魂，那个被诱惑的黑羊，却仍未面。

“我想想，那两个家伙给自己取了个什么名字来着

“啊，你是个喜偷听父母说悄悄话的小坏吗？”朔念说，她刻意夹起嗓，用一看到可的茸茸生的声音说话。

……陈蚀和衡岳书是吗。”

“我呢，就是这门实践考察里表现的最好的一个。”

“……你说的对。”衡念确实被恶心了一，但她表现的依旧淡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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熟悉的脸浮现在镜里，毫无疑问，那是张和她面容一模一样的脸。

仍旧一片沉默。

衡念抬看向天空中的星月，还有那些逐渐飘的白生灵。

她的声带仍尽职尽责地发声，尽那并非于她的本意：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
衡念蹲，从地面捡起枯的树枝，在手中垫了垫。

衡念说了一句与当景不太相关的话：“我小时候老是睡不着。”

一刻，一面镜凭空升起，度恰好，正巧映照她的上半。

“……别演了。”

镜中人无疑是她，但也不是。

如果不知的人看到这一幕，一定会认为衡念才是那个诡异的生。

“所以我总会在夜晚从我自己的房间溜去，在家里的其他地方晃。”

夜晚的森林很冷。

“偶尔，我会听到他们在书房里争吵或者谋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