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你太脆弱，如果让兰斯洛特觉到的疼痛直接传递给你，你完全受不了，所以我只让你受一他的神压力。”

祂说：“这并不奇怪，所有让你能有共鸣觉的东西，本质上都是寄宿着些许‘湮灭’。”

“嘛这样难以相信。”神耸耸肩膀，“她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，知自己已经病重时日无多，于是向我请求——”

“哦，它们大分时候都是很安静的，也就是没有被发目标的时候，普通人捡拾到它们的碎片，只会觉得是捡到一块黑的石。”神用发丝伸向晶杯，然后从里面取了一块黑的固。

“噢，”神用凯瑟琳的脸挑了一眉，女人脸上的青斑以一游鱼的姿态在肤之游走，给莉莉安娜一不太舒服的觉，她意识地移开睛，听神说，“这个女人也把灵魂献祭给我了。”

“对。”神大方地承认，“所以，克里斯托夫兰斯洛特现在完全安全了，作为契约的一分，他的母亲把她的灵魂付给我置，我拿着她的灵魂也没有用，就直接让她消逝了。”

“那我……我又是怎么一回事？”莉莉安娜决定不去控诉神的无，她选择利用这个难得的机会问更多问题，“还有你刚刚说，凯瑟琳萨沃伊消逝了……你没有说她死了，难她的死亡还有隐吗？”

“我生意最好的时候，就像一个忙不过来的接线员，有那么多的手和睛，都差儿不够用——直到人们意识到和我易要付很残酷的代价，我能接受的最低酬金是他们的灵魂，虽然我拿着这些灵魂一儿用都没有，但，让神为你事，你总要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吧？”

莉莉安娜站在那里愣了一会儿，她意识到要让神去共人之间的是几乎不可能的事，祂虽然如今是在和她坐在一起谈，但本质上，祂中的人和蝼蚁并没有什么两样，人不会为踩死一只地上的蚂蚁而愧疚，神也不会因为抹杀一个人而不安。

“我的这些小家伙平时都睡在大海里，有些会随波逐岩石的裂隙，和石为一——捡到它们，再加上一些我规定的步骤，人就可以利用这些沉睡的‘湮灭’和我易了。”

“你这丫，听故事要有耐心，真是的。”神到了不满，“我这不是还在讲吗？”

“我曾经遇到过一个孩在街上售卖‘诅咒石’。”莉莉安娜没有忍住，她又开，“我以为这只是小孩在坑蒙拐骗，但当我碰它的时候，我居然觉到了一奇怪的共鸣。”

“什么？”震惊让莉莉安娜又把视线立刻转了回来，“献祭？凯瑟琳女士？”

双星之舞（2）

神对于使用人的好像并不习惯，祂用凯瑟琳的一缕发卷起了前的晶杯，然后慢慢晃悠起里面的东西。

“‘湮灭’？”莉莉安娜有些难以置信，“你是说，这危险的东西，其实散落在世界的各个角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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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并非如此。”神用一只手轻敲着桌面，祂和莉莉安娜如一辙的绿瞳注视着这黑晶杯中那些如同渊一般的质，“只有信使才有可能觉醒我的法，她脸上的青斑只是我对信使的母的一个标记，所以当她诞育孩完成使命之后，这个荣耀的标记也随之消失了。”

“那你说她向你请求——”

莉莉安娜扯了扯嘴角：“因为你当时完全没有想过会有攻击失败的可能，对吗？”

在莉莉安娜乖乖闭上嘴后，神才慢悠悠地继续开：“凯瑟琳萨沃伊萨利布莱德家族的一个分支，你不是也找到了这个家族的另一个后人吗？当年我和我的妹妹各甩一滴上的黏，在一起落在地上，就构成了这个世界第一个人的灵魂，我妹妹赐予了她‘萨利布莱德’作为姓名。”

“我其实并不知这连结会造成什么结果，但最后从结果上来看，你阻止了‘湮灭’带走克里斯托夫兰斯洛特，如果我没有记错，我当时设定的是，‘湮灭’只会对一个特定的目标发动一次攻击。”

“等等，”莉莉安娜举起一只手，“你是说，凯瑟琳女士也能和你？果然，她也会暗法？她脸上的青斑是使用暗法造成的？”

“这个家族理所当然拥有一些我们曾经赠予的东西，也代代密传着一些——你们把它们称为神学典籍也好，诅咒品也罢，总之，就是可以和我产生关联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