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大了，前那个得病死了，不能生也没事儿，就肯伺候人就行了。”

“不，不要！”何玉珍哭，“我会死的，我不能嫁给他，你们换个人吧！”

可她的声音就像被屏蔽了一样，前面的屋里全都是她的亲人，没有一个人来看她一。

男人嘿嘿一笑，一把夹起了何玉珍就了门，外黑灯瞎火的，他一边走一边还把何玉珍摸了个遍，何玉珍拼命挣扎，奈何她那力气在男人面前就跟挠一样。

要不是叶大嘴来喊，她怀疑这一晚上，她要死在男人的手里。

“你放心，只要事儿成了，保证不少你的钱。”叶全贵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。

何玉珍只觉得疼到了心肝肺上，她拼命求饶，但男人本就不放过她。

何玉珍整个人都懵了，她噗通跪在地上，“不要，娘，爹，哥，你们这是在卖我啊！”

“我还没吃饭呢。”何玉珍唯唯诺诺地。

她才把人带到后院，那男的就抱起了她，往那棚里钻，她面对着魁梧汉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，只一个劲儿地喊救命。

何玉珍空着肚去上工，倒是何家的两个儿在家里睡午觉，一睡就睡到了快收工，跑去地上了一个工分，意思意思，就回来了。

何家想早拿到彩礼钱，就约了叶大嘴把人来相看。

男人就跟疯了一样，嘿嘿嘿地笑，满黄牙。

何玉珍端了盆院，把衣服晾着了，屋去吃饭，结果锅碗瓢盆堆一块儿，像是被狗过一样，残羹冷炙都没给她留一。

何玉珍没有多想，后院吗，她这几天没住的地方，就在后院的猪圈旁边搭了个棚，夜里就睡在那儿。

过了两天，何玉珍打听到，叶大嘴给她说的那男人，是个大的，也是个力大的，前的婆娘就是被死的，当鳏夫好几年了，没哪个女的敢嫁给他。

一撕裂般的疼痛传来，何玉珍恨不得就地死去。

“你也知是以前，以前是以前，现在是现在。二啊，家里啥况，你看不到啊？”谢香，

叶大嘴对叶全贵，“你去了，就好好向玉珍展示一你那啥，人家在原先的夫家就是不满这个，才在外偷人，我瞧着，你们俩是天生一对儿，这媒婆钱可不能少给。”

“吃啥饭啊？你带粮回来了吗？”谢香嗤笑，“这年，都不带粮，就跑人家家里吃饭，哪有这样的讲究？”

何玉珍被撵到堂屋，一看这男的，五大三，脸黑得像锅底，胳膊得像，嘴脸得要多磕碜有多磕碜，她当即就皱眉。

晚上，天都黑了，何玉珍完饭，勉得了个黑面窝窝，还没啃完，叶大嘴就把叶全贵带来了。

叶大嘴还在一旁说男人的好，“肯三十块钱的彩礼，要我说，这样的好男人哪里找去？”

叶大嘴心了然，也给男人递了个，“也别走远，就在后院说说话。”

男人给了三十块钱的彩礼，李杏让男人直接把何玉珍带走。

谢香把何玉珍没啃完的半个窝窝抢了，“快别吃了，给你找的男人来了，你赶看看去。”

“你也心疼心疼你哥和你弟，咱家里可不比江家，这些年原指望说靠你，结果也没靠起来，你还好意思白吃白喝家里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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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大嘴劝，“玉珍啊，你俩睡都睡了，我听着刚才你喊得也是大声的，咋提起就不想认了呢？”

“我以前没少给家里拿钱！”何玉珍泪落。

“换啥人啊，你不嫌弃人家，人家还嫌弃你呢。再说了，你不就图这个快活，换个人也没人家全贵这本事啊！”

“卖你？人家好歹还给了三十块钱的彩礼，你在上江大队那是白给人睡呢，能把你卖三十块钱，那都是我费了老鼻劲儿。”谢香呲了她一脸。

所以，说啥都要把人嫁去。

何老爹烦不过，摆摆手，“彩礼钱也收了，把人带走吧！”

谢香和李杏这两天也看来了，何玉珍事没事的样，一天不了满工分，这看秋收过后就没活了，往后一冬猫在家里尽吃，怎么是个事儿？

叶大嘴上打量何玉珍，一笑，“玉珍啊，你可得好好谢谢我，等你嫁过去了，保你乐得不了炕！”

“那行，二啊，你把人带去，你俩好好说说话。”谢香朝叶大嘴挤了挤睛。

“二，上工了！”谢香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