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黎恒来了，郑京言迎上前寒暄：“前些天计划了去廷玉拜访，结果新季度香定案会一忙，再加上上周临时被安排差，就没提上日程。又让黎总跑了一趟。”

“看来我要作为甲方约见一你们的总经理了。”

“是郑京言，他提前看到了,让他助理换掉了。”那两天发生了太多事，这件事就成了一件被忽略的小事。

过了十分钟，李秘书回拨过来：“黎总，郑总这周差了，约到了周四，是否可以？”

黎恒向来直接：“郑总客气了。今天我来，是想跟你确认一香型开发的细节。”

“午蒋灵悦没再来找我，我觉得奇怪，就去会议室看看，结果正巧他去会议室取文件夹，就告诉我了。”

见黎恒在想事，苏棠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郑总，我直说，我要你们新职的调香师苏棠。”

“黎总您是说，需要我司的调香师苏棠来为廷玉提供香开发工作？”郑京言纠正。

苏棠。

没人给过她这样的温。

“那就等着。”

“嗯。”黎恒这会儿才发动车，驶离了铭雅。

“让贵公司安排你负责‘廷玉’的香型开发工作。”

苏棠没说什么,只是看着黎恒。

“看什么？快吃，吃完送你去上班。”

“对。”黎恒轻笑，“如果她还有其他附加价值，郑总不能放人的话，廷玉接受以提合同价作为条件。”

苏棠呵呵地笑声来：“她可不缺钱，看她那天上赶着跟你说话的态度，你拿拍她都比钱效果好。”

“你怎么知是郑京言？”考虑到郑京言的份，会前检查资料这事他不应该亲自。

“没什么，那个蒋灵悦再找你麻烦，告诉我，我来想办法。”话语间充斥着峻厉。

“黎总见谅，名册实在无法提供。但是我可以保证，为廷玉提供服务的调香师绝对经验丰富，并且必定能达到你们的预期。”

“拿钱拍她。”

“我们真的是五班。”

看着苏棠的背影走铭雅，黎恒给李秘书拨通了电话：“跟郑京言约一时间，我要跟他沟通一开发细节。”

郑京言摇了摇：“合同虽未约定贵司可以指定调香师，但是方案中明确人员级别需是七级及以上的调香师，为廷玉提供服务。所以黎总想换个级别更低的，我们岂有加价的理。”

车停在铭雅的楼，黎恒突然想起那天苏棠说的“用法打败法”。

“你想什么？”苏棠看不明白黎恒的意图。

周四午三，黎恒来到铭雅。郑京言已经在会议室等他。

黎恒还是觉得事都太巧合了，但是郑京言也没有理由谋划这件事。

“这个没问题，只要钱到位了，工作上为您服务，生活上也为您服务。”苏棠冲黎恒眨了眨，打开了车门，“黎总，路上注意安全啊。”

又是郑京言。

郑京言了然，意图原来是苏棠。她职第一天，助理就给他汇报了蒋灵悦和苏棠冲突的前因后果，还特意调了廷玉的黎总亲自送苏棠来上班，引得蒋总不悦。

黎恒竟然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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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是是，你也是我的甲方。”苏棠应着他，“郑京言说找她谈过了，她不会再找我麻烦。”

听罢郑京言的话，黎恒笑了笑，话已至此，滴不漏的拒绝之意也是昭然若揭。既然这样，黎恒也不再客气：“为廷玉安排的调香师，我想亲自指定，麻烦提供一铭雅的调香师名册吧。”

“午六我来接你。”

欣赏这个郑京言了，句句客气，句句拒绝，一步步倒自己退让。

“我是铭雅的甲方，还拿不了她？”

郑京言不知黎恒的来意，但却表现了足够的诚意。斡旋于商场这么多年，确实给郑京言穿上了一圆铠甲。

“那天,你复印的会议资料,没人再找你麻烦？”没再听到苏棠说什么，应该是没有，但是逻辑上不应该这样。

你睡着的时候。”黎恒继续说：“我买很多，你不用担心摔坏的问题,可以放心用。”

苏棠倒想听听他有什么办法，笑盈盈地问：“你有什么办法？”

“这个黎总绝对可以放心，我们已经在开始研发方案了。等初稿完成，我和开发总监会亲自跟您沟通细节。”虽然应着黎恒的话回应，但郑京言知，黎恒此行绝不在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