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坐着说吗？”苏棠没看到为面试者准备的座椅。

“无果和可可果香？”

苏棠回国后，向很多家香公司投递了简历，但基本都石沉大海，为数不多能面试阶段的，面试时大多数也会询问她是否可以对市面知名的香行仿制，只有“铭雅”让她带着调制的香试样去面试。

苏棠的穿着与这里的氛围确实格格不——白吊带裙，蓝宽沿遮帽。像穿着正装误闯睡衣舞会一样，让她有些忐忑。但是她又想不明白，为什么大家都会这么整齐划一，今天不应该是展示香作品吗？不应该让自己的气息尽量与香型匹吗？

她完全不像是应聘者，反倒像是面试官。

“还有麝香？”

“你先简单个自我介绍吧。”最边上的人力资源总监对苏棠说。

郑京言也回以微笑：“抱歉，是我们工作疏忽了。”

午二整，苏棠果然准时现，但此时会议室外已经落座了一排的面试者。

他笑容，赞许：“白松油确实可以消炎。”

“太单一了，完全没有层次。”郑京言说罢，余光透过半开的门，投向远的苏棠，他有些恍惚，是蒋会珊吗？远远看上去像极了。可是她没理由这个时间以这样一方式现在这里。

郑京言思索了一苏棠这话的义。片刻，他恍然明白，她说的吃饭应该是指吃过无果再喝可可。

落座，苏棠对郑京言笑了笑：“度一样的话，更容易。”

苏棠渐渐走近，确实不是蒋会珊。

苏棠娓娓来：“我有3年的调香工作经验。之前在法国了一家香沙龙，几款主香销量都还不错。”说着她拿了自己的香试样，放在桌上，“这是我的试样。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。”

面试地是一间不大的会议室，五个人坐了一排，男士西装革履，女士也是职业正装，桌上还都摆放着“面试官”的席签，苏棠走来时，觉自己简直是个异类。

“是的，我是。”

苏棠知郑京言这句不是陈述句而是疑问句，陈述：“香分装成无差异化的小样时，闻起来也了无生趣。”

“可以开始了。”人力总监提示。

郑京言打开瓶，在闻香试纸上了两，拿起来，用另一只手轻轻扇动，徐徐香味充盈在四周，然后递了给旁边的面试官。

“是白松油。”苏棠回答。

“苏棠，到你了。”卢韵莉又看了看她，大概猜到了她想什么，“不用张，香是主角。”

苏棠看到她前的工牌：卢韵莉。

“你好，请问是苏棠苏小吗？”电话里甜甜的女声响起。

苏

请问是苏棠苏小吗……

“好的，我午准时参加。”

她看向郑京言，中有熟稔也有信任。当这个面试官拿着她的试样瓶打量地时候，她就知这个人是懂香的。

苏棠笑着。

“以为你不来了。”上午打电话的女声响起，她快步走过来，上打量了一苏棠，并没多说什么，利一笑，“准备好你的香试样，你是第二个，上到你了。”

“为什么加白松油？”

会议室，郑京言坐在中间，桌上摆着闻香试纸。他跟旁的开发总监在争论上一个应聘者的香试样。

“苏小您好，我是铭雅集团的hr，很兴通知您面试阶段，今天午2，请带着您的香试样过来参加面试。”

“吃过饭，会有炎症反应的，每餐都会有的。”

又看看清一着正装，板正坐成一排的应聘人员，明白了卢韵莉刚刚为什么上打量自己。

郑京言笑答：“当然可以。”并示意旁边人拿椅来。

远看，两人的廓神态极其相似，但样貌上两人有至多一份相似。他承认蒋会珊远不如前的这位女士漂亮，眉目间也没有她的从容和淡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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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试官们相互看了一，没放置座椅主要是考虑应聘的调香师展示自己的作品比较方便。

郑京言拿起瓶，仔细看了看。一个蓝不规则菱形瓶，材质不像玻璃，也不是普通的亚克力，瓶因不规则切割折多彩的光泽。他第一次见到面试者把香试样装在如此致瓶中，于好奇又碍于礼貌，客气说了句：“瓶很漂亮。”

棠会意一笑，冲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