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烛台盒，打开笼，拿过一旁放着那件被柳孤城衔过的玉，毫无预兆的使用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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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，越风现的间隔越来越久。

“想要释放，就只能自己用这里。”她懒洋洋地指指他的后。

越风冷冷地看着他自己用笼重新困住一变得萎靡不振的金丝雀儿，把勉铃放回里面，拉着他的项圈驱赶他回到铁笼里，把他的脖和四肢用镣铐锁链固定在铁笼的栏杆上。

“你只是本的玩，好好记住了。”

渐渐的越风开始不再去主动使用他。

然后惯地隔着笼摸摸他的发，提起烛台盒一言不发的离开地牢。

一番云雨之后,越风把他拽回笼里，锁上笼门后便提着烛台饭盒毫不犹豫的转离去。

他几乎便要习惯了这样的生活。整日待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，生存的意义就只有吃饭、睡觉和用自己的来取悦主人。

她让他爬上榻，靠在自己的怀里，缠着铁链的手有一没一地抚着男人旧痕累累的后背。

柳孤城低了。

越风用濡的手指掐着他的，他与自己对视：“你已经失去了狗的资格。”

越风拉起男人脖上的铁链，这次她没有把他拽笼里，而是让他跟在自己后爬着，回到了榻上。

柳孤城还是意识的停了手中动作，金丝雀泊泊的往外淌着泪，却像之前的每一次般没有得到真正的解放。

柳孤城无从得知自己在地牢里待了多久，但他清楚记得越风来了十次。

——人对着的时候还会发指令和回馈并与其行简单的,但绝对没有人会对着一件没有生命的玩说话，也没有人会觉得玩应该有自己的受。

整个过程之中，她好整以暇地听着他的呼低,看着金丝笼里的鸟儿红发胀，一个字也没有说，也没有给他释放的意思。

她从榻上缓缓站起来，阻止了男人正要给自己重新上锁的动作。

柳孤城已经被训练得在每一次听见那个“止”字的时候，无论自己有多么接近天边，都只能行把自己拽回地上。

——明白了自己份、学会了自我约束的，已经不需要这个笼了。

就在第十一次，越风却改变了前十次的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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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的鸟笼没有再被取，越风连一丝得到释放的假希望也不打算给男人,每次娴熟地玩着他脆弱的地方，听着他由咬牙隐忍的闷哼变

越风摇了摇。“犬类最重要的特质是忠诚。你有么？”

柳孤城受到自己像是一件件般被摆着，她的动作什至不\，不过是在寻找一个趁手方便的角度，把自己的作为靠手搁着手臂罢了。

成求不满的悲鸣,然后在他满脸通红、浑发抖的时候，又一而去。

——或者应该说是,单方面的使用他这件玩。

两人默默无言，空气中又是一片寂静，柳孤城听着此起彼落的呼声，却到一阵莫名的安心。

越风看着他已经刻心里的习惯，嘴角勾起了意味的笑。

他徒有睛却不能视，徒有耳朵却只能听得见自己的呼声和铃铛声，只有主人来的时候，这间屋里才会有一的光芒和人气。

他慢慢地学会了从屈辱和痛苦中获得快。

盒里没有勺，她把饭菜直接放在脚上，淡然看着男人温顺地跪在地上舐玉足的足背。

他只不过是一件玩而已。

等他一勺一勺的吃完以后,她就放烛台盒,打开笼，拿他的两颗勉铃，与他共赴巫山。

喂结束后，还是一如既往的“娱乐”环节。这一次，支者没有一如既往的吐那个残酷的“止”字。

越风好整以暇地坐在榻上,看着他把自己玩得快要来到临界的时候，清清冷冷的喊了一声“止”。

柳孤城每次吃了就睡，睡醒就等,一直等到饥辘辘的时候,黑漆漆的地牢才透一线光亮。

盒里的每次都不一样,唯一的共通只有越风手里握着那只喂他里的勺。

她把玉放在地上，打开了柳孤城上的金丝笼，任由鸟儿仰，却不让他碰一。

…”他稍稍迟疑了一，却很快便接了去：“是主人的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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