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温笑：“还未夏，小心着凉。”

肌如白玉，手温。每回她都要亲自一层层慢慢剥去他的层叠衣裳，不释手的抚摸那漂亮的躯。即使知是秽闱也忍不住同他温存。

他模样生得好自然心气，如若嫁给寻常女为夫，以后只能着烈日耕，伺候着不知收成如何的庄稼地。而能成为大人的通房，即使正夫了门，他日后也吃穿不愁。

她便让另一位大夫替自己问诊，起来到无人角落，低声询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姜漱玉正要看一位，就看到堂妹神慌张的在廊探。

“漱我惹祸了。”姜洗玉垂首，双手搅成一团。

姜漱玉倏然一笑，才离不到半天，她就有些想他了。

小侍佯装未听见那些小人尖酸刻薄的言辞。他不认为自己行为有错，那些蠢笨家伙就是嫉妒他能谋个好前程。

“主，今晚就让好生服侍您吧。”少年面微红将上的轻薄纱衣缓缓扯去，羞带怯的盯着女的面容。每个动作他都在屋对着铜镜练过千百回。

外人以为她不近男，连通房都没有。只是因为早就尝到了绝佳的滋味。

刚院门他就被几个平日里嘲他的小厮冷笑讽刺：“呦，这么快就从少君的屋来了。”

小侍知晓主品行洁，可依然心存侥幸。姜漱玉淡淡掠过，前却浮现另外一景。

其中一小厮最不待见他，好吃懒，还没当上通房，平日就敢对他们吆五喝六的。还仗着容貌讨那些女使心，只为借机跟少君接。

“嗯，我这是这般想得，天已晚快去歇息吧。”

不知看了多少位病患后，姜漱玉才接过墨手中的茶，了疼的咙。

一句话，就让少年的心直接给冻住。小侍只能乖乖埋伺候大人洗漱后，走时还依依不舍的瞧着榻上的人。

“切，以为有模样就能爬上少君的香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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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，等到少君成婚之后，就他这般轻浮放浪的定是要被少夫郎给发卖了。”

跪在地上的小侍瞧见主面上漾开浅笑，心生喜，以为自己终于等来时机。他姜家两年，本就是为当大人通房准备的，自认份于那些整日着活的低等人。

“等到正夫了门，有他好受的。”

为此他连早膳都没用，五更天早起就开始练。伺候大人洗漱更衣后一同陪同她去慈堂看诊。

但思来想去，还是要抓时日，听前院的几个说主君已经有意为大人议亲。莫非是自己上还不够白，腰肢不够，脯不够大。

大虞男以大为，认为这般可助妻君生女。甚至有人为此调理膳，忍饥挨饿只为博得妻君喜。

姜漱玉来坐堂只是闲不住外加手。千篇一律的都是心病，此以往她的医术定会减弱不少。来慈堂的病患的病尽不相同，更考验她的医术。

小侍有些气馁，心想这几日要少多动。

少年瞧着静心诊脉的姜漱玉面微红，大人难得休沐都来坐堂，日后定能让慈堂日斗金。自己跟着她以后荣华富贵定是少不了，怎能让他不慕呢？

姜漱玉见此景眸依旧清亮，垂手将飘至地上的薄衫捡起，重新披在少年如玉的躯上。

但努力两年也只是能勉近大人，些洗脚沐的活计。见着她就要择夫，自己若再不使一把劲，等到正室了门，哪还有他的容之所。

“笑什么呢？”少年裹上的纱衣生怕被某个女使瞧见而污了名声，故作淡定，“你们这些人连伺候洗脚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
回屋后，姜漱玉满疲乏坐在罗汉床上，一貌小侍跪帮她脱云履，动作轻缓。故意将腰压低，前一片雪白，如雪中红梅，用薄纱勾勒健硕的廓。

姜舒华对女的夫郎定是要好好选上一选，不能委屈了她。定要好好合上八字，不能像前两人那般命薄缘浅。女人过了二十也该尝尝男人的滋味，让他们好生伺候着。

女人不就是男人貌腰细大，还有那床笫上面的功夫吗？他健若上了大人的榻，定是要将她伺候的舒舒服服。

父亲分忧。

她瞧向少年，比起昨晚他今日要穿得得多了，一官绿绸衣，规规矩矩的站在后帮她研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