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楚瑜里，我是净化。在盾牌里，我是解药。在矛派里，我是权力。

与话音一起的，是不知为何，四周突然开始汹涌奔向她们二人的污染，夏平芜伸另一只手猛的拉近明山，近乎让后者震耳聋地开了：

筠筠又和我说了，她希望我不那么累，起码不要事事都顾着山。

“阿姊，不可以，你……”

“你怎么……过得这么狼狈呢。”

在这里她的日记断了，后面又是些絮絮叨叨的其她事，直到几天之后，她又开始写了：

山这么我，我到底该怎么，才能回报这呢？

纪捷和溪青同时向她冲了过来，隐约还听到了明姨和楚瑜的声音。

“我，夏平芜，师承上一任上位者明渐鸿，拥有可以净化污染值的异能。”

不，其实也许，她也是知的。

没有人知她为什么突然说这些话，因为光芒和污染相辉映的原因，甚至也没有人看得清夏平芜到底是什么样的神，只听她继续：

她的指尖温柔，慢慢划过每一个字，可慢慢的，她似乎开始用力，连指腹都开始泛白：

这样取异能……

夏平芜的昏睡并不安稳。

十年后的夏平芜写着：

这让当时翻阅记录的夏平芜本没往这里想，但也或许她知，只是不说罢了。

到这里，夏平芜克制地收笔，只在一次的日记开，写一行备忘：

“……夏平芜。”望着前的文字，夏平芜终于忍不住，伸手来慢慢摸着，“夏平芜，这些年里，你就是这样过日的吗。”

画面来来回回，甚至到最后夏平芜几乎恍惚，筠筠不想让她听到的其实是不是这一句话，也许其她所有人都知真相，只有她一个人不知。

哪怕是师母，大概也是为了人类，把我这样的“异类”留来。

可她不知，最后那场大战，山为了救我而被污染，可自从我苏醒，明山却从来没有提过这件事。

但她的耳畔却不是那一声枪响，而是翻来覆去地那句，是明山和楚瑜合伙想要剥夺她所有的异能。

明山忍着窒息的觉，努力向后看去，就见蓝光芒瀑布一样从夏平芜上涌了来，刹那间如同一般，往四面八方奔腾了去——

毕竟，她已经了那个电脑的隐藏界面。

只听清脆的“碰”一声，随着盒质天女散的，还有一栽倒去的夏平芜。

“异兽化并不是洪猛兽，是每个人都可以利用的新武。”

哪里像我……游走于抵抗派和异能局之间，就算结婚，也是为了从她的上拿到有用的资料。

唯一可惜的是，她没提及明山到底有没有参与其中。

十年后的夏平芜的日记很克制，每一次只有寥寥几笔，可能是害怕久的昏睡会让她的脑不好使，总是像备忘录一样写。

虽然，山那副样完全是小孩一样的占有，可她也只是想让我一直陪着她而已。

但这一切的细节，漩涡中心的夏平芜已经看不见了。

她掷地有声：“所以，我以战斗队领导者的份，向异能局请愿，取消污染值！”

这样死板而理的文字里不现明山也是理所当然的……不，其实也是现过的。

……太满了，太了。

“夏平芜！”

所到之，污染被温柔覆盖，郁气息越压越低，甚至隐隐有了消退的意味，可明山的神却愈发睚眦裂，意识喊她：

取异能！阿姊在取异能！

要保证，无论发生什么，要她，要永远救她。

她总觉到筠筠的鲜血到自己的上，她看不见筠筠的脸，只觉筠筠死死抱着她。

十年后的夏平芜原来早就知一切，知她的能力，知“换血”的真相，知药的真实作用。

我还有这么多价值，我还能活着，这多好啊。

思绪一想到这里，阮烛筠的怀抱、关于明山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，前只剩偌大的电脑屏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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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只有最后一力气，微微俯，用异兽化的那只手抓住明山怀里的一个小盒，而后使劲用力——

我以为我唯一的价值就是躺在病床上，却没想到我竟然这么有价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