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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
信号灯的横杆倏忽从车上划过，蝙蝠侠甚至没有意识到汗正顺着自己脸颊边落。他的手指又开始控制不住地，细微地颤抖。

这么短暂的片刻，蝙蝠车又风驰电掣地往前行驶了一段距离。左转是去找法师的路，右转是去拯救这群被蛊惑的自杀者的路，而十字路已经不再亮起的通信号灯，几乎是直接撞了他的视野里。

妖鬼怪，都不允许伤害他的市民。

黑的轻装甲车打着横在中央电梯井前停，蝙蝠侠车舱，迅速地修改了电梯程序，又接上蝙蝠车引擎能源。断电以后，电梯就停在一楼，随着动力再次接，新的程序启动，轿厢立刻以一个远远超电梯安全标准的极速度开始上升。

可同样也有十个人，正在遭遇苦难，生命受到严重威胁。

某个犯罪不久之前刚刚说过的话，就这样突然现在他脑海里：

潘多拉——目前唯一能联系上外界的途径，被困在此地的两座城市所有人获救的希望，落不明的正联队友，蝙蝠侠此刻最应该的事。

一群人齐齐转过来看他。

世界上永远有两全的办法。

这些人都裹在防寒服里，看起来已经比y-g市大多数人要好上许多，至少，他们的生命，并没有遭受到低温和严寒的直接威胁。

本没有浪费时间去找停车的地方，蝙蝠侠直接轰破玻璃外墙，冲了写字楼底层。如暴雨般纷散而落的玻璃碎片打在蝙蝠车上，又向两边开，铺满一地。

他在30秒到达了层。

他们转过来的时候，蝙蝠侠看到勾勒到一半的、像小丑一样咧开的鲜红嘴角。

蝙蝠侠握着方向盘的手，僵得无法动弹。

就在他前。

但是——潘多拉怎么办？

——这座城市里还有一千万人，正在遭遇苦难，生命受到严重威胁，等待着从天而降的英雄拯救他们于火之中。

再仔细分辨一，其中大分是欧人的面孔，还间杂了两个东亚人。

有男有女，有老有少，其中一些人正在往脸上涂画颜料。

“这座城市里还有一千万个人。”

蝙蝠侠猛地向右打方向盘，好像生怕力度不够大，自己就会后悔似的。一阵刺耳的胎急转声中，他没有任何减速地，朝着那座最的写字楼冲了过去。

从楼到天台只剩一层的楼梯，一扇破旧的铁门，已经被撬开的锁链松松垮垮地挂在一边。蝙蝠侠一脚把门踹开，锁链随之掉在地上，发哗啦一声响——

如果没有，那只是因为他还不够努力，所以还没有找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