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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间夹着的三柄手术刀一起掉到地上，蝙蝠侠抓着他的手腕，把他扯了过来。意料之外的弱，不像是一个前军人应有的手。两人的距离隔得极近，森鸥外抬起膝盖了过去，撞在冰冷的蝙蝠战甲上，随即，他被人一把卡住脖，狠狠地撞在了背后的办公桌上。

“那么，您想从我们港afia这里，知些什么呢？”

森有些难受地咳嗽起来。台灯不知什么时候被打翻了，室一片昏暗，只有城市的灯光透过落地窗外照了来，落成一片静谧。

被他在桌上的男人双手抓住了蝙蝠护腕，用力地，试图掰开他的手臂，没能成功，于是发了一连串不知该算是气还是咳嗽的声音。

“——布鲁斯·韦恩先生？”

“……您上沾了我的香味。”

森鸥外手上的力松开了，任由他把自己在桌上，放弃抵抗的模样，一双睛无辜地看着他，却又在和他对视的刹那，转过意味的、暗沉的光。

蝙蝠侠卡在他脖颈上的手倏然收。

仔细分辨的话，确实是他曾经在宴会上见过的，那个人的模样。

他一手抓着森鸥外的脖颈，把对方牢牢地在桌上。港afia首领的型，在东亚的男里，大概是能算是不错的，但对于蝙蝠侠来说，也只是一个一只手就可以提起来的犯罪而已，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话，那就是这个人原本应该是与他无关的。

他的睛是挑衅的。

话音刚落，森鸥外的右手忽然翻起，藏在指间的利刃，也在黑暗中划一银光，凶狠凌厉地，朝着蝙蝠侠的脖颈刺了过去！

已经被人准确的抓住了。

他居然在笑。

隔着这么近的距离，再明显不过地，布鲁斯从这个港afia的首领上看到了一沉沉的、最真实的疲惫。被落地窗滤过一遍的灯光仿佛洗去了一切，没有黑暗中浸染来的危险和锋利，也没有酒会上的衣香鬓影，他就这样看着他，像个最普通的、疲力尽的人。

人间孤岛（18）

蝙蝠侠嘶哑的嗓音说：“我有时候，也会直接从犯罪中问来报。”

他轻轻地说，还是被迫仰起了的姿势，呼落在那个人耳边。

蝙蝠侠意识地屏住呼。

“韦恩先生。”

“——是不是在想，我是怎么知的？” 森鸥外笑了起来，看着近在咫尺的蝙蝠面甲，目光在那张漆黑的、冰凉冷酷的面上巡游了一圈，然后，落在未被遮挡的半张脸上。

蝙蝠侠警惕起来，防备着背后。他知异能可以随对方的心意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