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瞻越想越气，又是一阵目眩。

“还有你！太整日与你在一起，别以为朕不知，你带了他在京城各游，引着他看话本，逛戏园，去那些不该去的地方！要不然，他整日在中，怎么能知什么西域舞姬？”

“朕没什么，你们都去吧。”

只穿着明黄的绸缎中衣，束着的发全披散来，神恹恹地靠在绣着五爪金龙的迎枕上，看起来少了几分威严，多了几分憔悴。

这会儿见顾南箫来，祁镇连忙迎了上去，低声：“箫儿，这事都怪我，倒让父皇迁怒与你。”

瓷轻微的碰撞声让祁瞻回过神来，这才说：“平。”

众人不敢违背他的意思，说了些父皇保重龙之类的话，便放轻脚步退了去。

皇上勉喝了一，便眯起睛摇摇，意思是不要了。

房间里只有祁瞻，祁镇和顾南箫三人，祁瞻见祁镇要开，便向他摇摇。

好一会儿，祁瞻才沉沉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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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祁瞻心里早就信了八九分，可还难免抱着那仅存一分的希望，希望是别人错了，是自己误会了祁昊。

“你也去吧，朕要问箫儿几句话。”

祁镇不敢耽搁，应：“是，儿臣去外面候着，父皇若是想见儿臣，随时唤儿臣来便是。”

顾南箫知祁瞻正在气上，又一心护短，便低安心承受祁瞻的责骂。

顾南箫默默起，走到一旁侍立。

祁瞻环视着围绕在床榻前，盯着自己神的皇们，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。

祁瞻却又闭上睛，不知是在思索着什么，还是在闭目养神。

顾南箫磕谢恩，退了去。

祁瞻骂了一会儿，越发觉得疼裂，指着门外说：“朕罚你去御书房跪一夜，好好反省！”

祁镇看了一跪得纹丝不动的顾南箫，将手中的盏轻轻放在一旁桌上。

“你在南城兵司了这些年，办事是极老的，你既说有，那此事便是确凿无疑了。”

“太是好太，都是你们带坏了他！”

“够了！”

他最疼的五皇，竟然是这样一个野心，以权谋私的险小人，这实在让他难以接受。

祁瞻了一气，问：“是什么证据？”

顾南箫看向祁镇，见祁镇不动声地向他微微一，便没有抬脚离开。

顾南箫走到祁镇后，跪行礼。

“除此之外，还有谢明昌借用五皇的名，了许多官商勾结之事，获利颇丰，卷宗，证人以及账本一应俱全，如果皇上需要——”

“除了账本，另有谢华香的贴侍女蔷薇为人证，她的供词也被臣一并收着，上面记着五皇府每次派人来给谢华香传话的时间，地以及详细容，还有谢家门房、小厮、家……”

数个年纪大些的皇都围在龙床前，祁镇离得最近，正跪在脚踏上给皇上喂。

听到有脚步声来，他重新睁开睛，看到大步走来的顾南箫。

顾南箫垂眸答：“是，谢家家住南城，与一姓史的人家来往密切，那史家嫁妆失窃，曾报到官府，这案是臣亲自办的，因此顺藤摸瓜，才发现了谢华香的谋划。”

祁瞻突然开打断了顾南箫的话，他抬起手，一脸疲惫地着眉心。

“回皇上的话，史家报案说嫁妆失窃，其实并无此事，史家女的嫁妆其实是全都贴补给了谢华香，以供她买通各关系，打探太行踪，设计与太偶遇，史家女生怕谢华香日后不认账，将每一笔的银，作何用途都详细记在账本上，那账本如今就在臣的官衙。”

“箫儿，你过来。”

等到祁镇也离开屋，祁瞻的视线便落在顾南箫上。

“臣顾南箫，参见皇上。”

可是听到顾南箫条理分明的这段话，再加上那些证据供词人证，祁瞻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。

顾南箫闻声上前，跪在脚踏上。

“太也是个蠢的，还以为天上掉女正好就看上了他，要不然怎么会让祁昊钻了空！”

“刘守成说你有证据，证明那个谢家姑娘跟太在一起，是受了祁昊的指使，可有此事？”

祁瞻定定地看着他，半晌都没声。

顾南箫一声未，只是静静等着。

祁镇虽然被祁瞻赶了去，到底不放心，一直隔着门听着里面的动静，祁镇骂了顾南箫的话自然都落他的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