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“林晋慈，您叫我小慈就好了。”

“小慈，好好好，这名字好。”

傅易沛打断他：“你在外少说话，待会儿咙呛了风，一咳嗽咳半个月。”

老先生瞥一孙，转过去跟林晋慈数落：“他好人！这不让那不让，柑都不让多吃，霸得很。”

几人转走到院门。

看到熟悉的小楼，林晋慈想起来自己之前来过傅家两次，不过都没有去过。

第一次是十岁，夏蓉带着弟弟和自己过来，让她待在院里不要跑，院东边悬一竹竿，挂着几只鸟笼，白的黑的彩的，活泼叽喳，没一只林晋慈能叫得上名字，她就坐在院里的秋千架上，看那些鸟上窜飞着，直到夏蓉喜笑颜开带着弟弟来。

第二次是三的端午，傅家的阿姨敲外婆的院门，来讨一把青艾。外婆割、捆好，叫林晋慈去送，她在院门递去，人家说要拿粽给她，她记着外婆的叮嘱，说“不用了”，扭跑走。

傅家的宅从外看，跟榆钱巷里的其他小楼没什么区别，去后才能发现纵比寻常的屋大得多，屋的陈设古朴雅致，充满书香底蕴。

林晋慈第一次来，瞧什么都新鲜，走观地带过视线，并没瞧什么的名堂。

很快，迎面看见一个和傅易沛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人，穿着灰羊衫，似是从厨房过来，一面解围裙，一面笑容满面地同林晋慈打招呼，表示烈迎小慈同学初次光临寒舍。

傅易沛吐槽他爸的学院派：“你怎么不带上我，直接说迎亲的同学们。”

他爸说本来就不迎他，要不是托林晋慈的福，傅易沛没机会吃自己的佛墙。

傅易沛小声告诉林晋慈，以前吃他爸的饭，他爸也会说这是托他妈妈的福，傅易沛才能吃到的。傅易沛一天到晚别的事不，为了饭，就四托福了。

林晋慈笑，想起小姨一再夸他面相好，天生有福。

又寒暄了几句家常话。

傅爸爸解释傅易沛母亲此刻的去向，章岫上午有份要的合同要签，本来这时候应该回来了的，可能路上遇上堵车，应该也快了。

说着话题转到傅易沛上，问他今天怎么这么迟才带林晋慈过来：“你爷爷不是发信息给你，让你带小慈来吃早饭吗？”

傅易沛和林晋慈对视一，前者目光透着心虚。

来得迟，自然是因为一早醒来还了其他的事，但他诓骗林晋慈放心睡，告诉她不用太早过来。

傅易沛也转移话题，观察细致，疑惑地盯住客厅一面挂着写意画的墙，问这儿的画怎么换了，“不一直挂那幅《野独奔》吗？上次回来还是，什么时候换的？”

傅爸爸瞥了一去换厚衣服的傅老先生，低了些声：“你爷爷今天一早换的，说那野图怎么看都不对，翻箱倒柜，自个儿找这幅《芦双雁》，叫人赶换上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