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已然尽力，不多求，只在关了灯之后，又问了一遍，真的不了吗？因为看不清脸，只能听到傅易沛的声音，混不清地说不了，好像小了，勒得不舒服。

那晚太累了，意识不清。

时隔多年，也无法分辨是否属于真实记忆。

瞧她好像少见地脸红了，傅易沛伸手碰了一林晋慈的脸，说他待一会儿就走，今天白天很累，明天上午还有集行程，林晋慈需要好好休息。

林晋慈想，他们上次没有到最后都到疲力竭，如果完，应该会更累，但有件事，她还是想确定，对自己没有明确掌握的信息，难免求知旺盛。

“那次，酒店的……是真的小了吗？”

傅易沛一如当年，混不清“嗯”了一声。

清除盲区的林晋慈，此刻到妥当，因想起旧事，又不禁坦白：“我那时候以为是我得不好，不过我当时真的尽力了。”

傅易沛笑了，附和说“你是很尽力”，在林晋慈听反话语调，面疑惑时，他解释说：“你何止尽力，你简直来，不打招呼就忽然那样……哪有人那样咬的，那也不是能咬的地方。”

知识储备增，林晋慈现在当然知自己有失循序渐的调，或许鲁莽，只是那时候她唯一看过的那限制级电影里，有关女主主动的亲密戏分就是如此表现。

片是在工作室的影单里找的，某天所有人都在楼上开剧本会的午，她自己一个人在放映室看完，她跟傅易沛形容了背景设定。

傅易沛一听就知了。

问她看的是完整版吗，有音乐室的亲密戏吗？林晋慈说有。

在复古而幽暗的音乐室，激烈的曲调中动作戏也层层升温，男主就是这样对待女主的，吻着女主和，衔住。

林晋慈神望着面前放映的影片，瞳里划过回忆的彩，喃喃说：“好像要吃了她。”

“他是军官。”

设定上自然会势一些，傅易沛看电影会意识从创作者的角度来分析角张力。

林晋慈不懂创作，不太明白军官跟那样的渴求有什么关系，只是说自己看到的：“他很女主，很想占有女主，不想和她分开。”

傅易沛听后一愣，后知后觉，意识到林晋慈好像在说，那时候，她表现的是，她很傅易沛，不想和傅易沛分开。

久久听不到傅易沛的声音，林晋慈转过，有些茫然地问：“我说得不对吗？”

她对电影的理解好像从来都没有别人丰富，看不太多隐喻和象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