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能够弥补她带给他的伤害，哪怕只是些微，无论对她施加怎样的惩罚，她都甘之如饴。

“我要你为我留来！”

枝台上的红烛一条接着一条，相继燃尽。火苗一簇接一簇地熄灭。屋里变得越来越黯淡。

年轻男那实的背脊张成一张劲弓。

午夜的天生城，安

李霓裳爬起，不顾一切地从后扑上，抱住他的后腰，两支细细的雪臂扣在了他的腹前，死死不放。

上的衣衫在痴缠中褪落。李霓裳胡地卧在了华丽的床榻之上。年轻男的尝起来仍是冷的，膛却炽如火。那一副膛贴着她，在黑暗里，她清晰地听到如擂鼓般的劲心，还有那怒胀的青里，血脉在地偾张游走。

片刻，在他无法自控的转为急重的呼声里，带了几分怒意似的，他探臂过来，五指攥住她的细颈，将她一把拖曳至，箍住她的，狂吻一阵，复压在底。

那年轻男慢慢地停了来，息片刻，忽然仿佛意兴阑珊，颓然坐起，待离去，却被来自后的一双玉臂圈住。

烛枝上的一条残烛燃至尽，火苗转为微弱，在挣扎片刻过后，熄灭了。

他依然僵坐，丝毫不为所动。

第二条，第三条。

在黑暗中，他张嘴住她。她怎勘糙这般大胆又野蛮的对待，激得蜷起，细细的疙瘩从腹扩满全上。她无措地胡抓着他的黑发，却不知是该阻止还是放任。在一阵控制不住的战栗当中，她的足趾地绷直，当场便溃若河堤，低泣声。

忍了许久的泪，此刻再也抑制不住，汹涌而，两人的面颊乎乎一片，相贴在了一起。

“求你了，裴世瑜！”

随他越发狂野，他一急过一，一重过一，如今夜那一浪压过一浪的不绝的拍岸激。

她闭上了。

当最后一条残烛也熄了它微弱的一火光，屋中彻底陷黑暗，那混而急促的呼声便忽然变得分外清晰。

李霓裳段如同柔蛇，绕爬来到他的前，俯跪向他，毫不犹豫，回他以片刻前他曾待她的方式。

黑暗里，她红着，叫着他的名字，喃喃地哀求，将的庞依偎在他脉动的颈项间，仍未从方才那余波中苏醒的颤抖，贴着他的阔背。

他终还是被她推着，仰面倒了去。

“我不许你走！”

他的终于渐渐也了起来，在她的颈间咬，又拨开两支玉，转战阵地。

他的声音仿佛也带着几分哽咽，语气更是如孩童那样任。

“要了我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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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又给了你一次机会，你竟连考虑都不考虑一吗……你如此去了，叫我怎能放你……”

“别走……”

“李霓裳！你对我太狠心了……”

一阵凌的痛吻过后，她听见他响在耳畔的声音。

究竟是何等的狠心，竟还能到不肯答应。

他又爬回到她的脸庞之畔，和她耳鬓厮磨，再次低声地恳求。

人一动不动。

是她的经不住他如此急躁的蹂躏，已是破。尝到了来自自己血的味，但在她的心里，反而生了一莫名的痛快之。